少爷怎麽对他的，我看得清清楚楚。如果不是程少爷，乔生你都不知被多少大佬玩遍了。他让你接最轻松的片，拿最的片酬，还要把份转让给你。你倒好，有了新转就把旧踢了。要不是你翻脸无情，程少爷至於又喝酒又赛车地消愁吗？”

阿七忍不住反驳：“情是一回事，车祸是另一回事，照你的意思，人一辈只能谈一次恋了？失恋这回事有多少人没经历过？甩与被甩，情不就这麽回事。车祸就怪到乔生上，那他拉不屎是不是也要怪乔生？”

那人忽然尖声：“程少爷都这样了，你留德吧！”

“我怎麽不留德了？我说他活该了吗？咱们就事论事。你不能因为姓程的了车祸，就站在弱者的制对乔生指手画脚。”

那人翻著白：“活该这字都来了，还说自己没留德！”

阿七还要开，一直沈默的乔生忽然拦住了他。乔生轻轻地问：“你知他在哪家医院吗？”

☆、24

“医院？”那人的嘴角轻蔑地勾起：“程少爷怎会住那鱼龙混杂的地方？他自然是在家休养了。”

那人的嘴脸真真令阿七作呕。乔生的神情仍然平静得很，他彬彬有礼地向那人了谢，然後和阿七一坐车往程鸣柯家中去。在去的路上，阿七忍不住问：“我们一定要去吗？”

乔生说：“於情於理，我都得去看看他。”

“其实他是死是活和你有什麽关系？你既然把话都说绝了，何必再跟他纠缠不清？”

乔生认真地：“阿七，我跟他相了那麽多年，就算是普通朋友，了车祸也不能不闻不问吧？”

“现在他好不容易把你给忘了。万一你一去，他又想起你来，你要怎麽应付他，你想好了吗？”

乔生声：“阿七，我就是想去看看他，看他伤得重不重，坐一会我们就来，好吗？”乔生笑了笑，“要是我一去他就好了，那我脆改行当医生算了。”

阿七意味长地说：“这和你能不能当医生没关系。你本来就是他对症的那味药。”

乔生忽然敛了笑，不再说话。

原本程鸣柯已搬离去独立居住。这回受了伤，父母自然将他接回家中休养。连他已经结婚的阿也搬回家来照顾他。程家园坐落於市区，是闹中取静的黄金地段。路两旁满了大的法国梧桐，在上空形成天然的遮伞。他们在这条静谧的路上走了十来分锺，便走到了程家大门外。下门铃後又在门等了很久，才有一个佣人将厚重的铁门拉开一狭小的隙，漠然地说：“少爷不见客。”随即便重重地将门关上了。乔生捧著大束的百合，阿七提著果篮，两人在洋房外面面相觑。

刚要走，铁门忽然被拉开了。一个温婉的女人站在门里说：“你是乔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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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生转看见她，微微一笑：“阿。”

女人收敛神情，说：“怎麽还叫我阿？你和我弟弟不是分手了吗？”

乔生仍是十分自然的表情：“他好吗？”

女人侧让一条来：“好不好，你自己来看吧。”

走去便是一个致的园。形形的骨朵在太底下争奇斗豔，一只华的秋千静静地伫立在丛中，许是天气炎的缘故，秋千看起来没什麽生气。程鸣柯穿著居家的睡衣坐在椅上，他躲在树荫里，一个术师正站在光下满大汗地给他变术。见到他的阿，程鸣柯忽然大声叫起来：“阿，你快把他轰走。”

程家阿程莹走过去，怜地摸著他的：“怎麽啦？他的术你不喜？”

“他变来变去只会变币。”程鸣柯的声音尖锐得像孩童：“无聊死了！”

穿著短袖t恤的术师神尴尬地站在烈日下望著他们。

阿七低声：“这人真笨！穿短袖还变个鬼啊！东西都没地方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