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都这麽有诚意了，怎麽可能会诓我呢？”刚要将钱收包里，忽然觉得不对。阿七略地数了数钱，奇怪地说：“好像有多？”

程莹顺理成章地接过话：“没错。这是我的一心意。”

阿七微微拢起了眉：“什麽意思？”

程莹又从包里取一张支票，递到他面前：“你离开乔生吧。”

阿七不由地笑了：“这个戏码，会不会太老了？电视剧都不这麽演了。”

“生活往往比戏剧更狗血，对吗？”

阿七将支票递回去，又取自己应得的那份钱，剩余的通通擂在了支票上。“用钱收买情，这麽低下的伎俩你也使得来。程小，我真是看你了。”

程莹的表情仍然完得无懈可击：“伎俩虽然‘低下’，但它很奏效。”

“奏效了吗？”阿七讽刺地问。

程莹温婉地一笑，又拿一份合同来。她温和地将合同给他，说：“自己看吧。”

阿七打开合同，甲方的署名他并不熟悉，乙方的名字却是他烂熟於心的。“这是乔生的演艺合同？”阿七抬看她：“他新戏的合同，你怎麽会有？”

“说来也巧，这戏的投资方，恰巧是我老公的朋友。签合同那天，我也在场。大概就是一个星期前吧。乔生一定没同你说过吧？”程莹脸上的笑，忽然变得很刺：“以乔生的背景资历，忽然有人找他演男二号，不觉得奇怪吗？即便只是男二号，一开始人家还不愿意呢。”

阿七嘲讽地说：“这麽说，乔生真该好好谢谢你。不过你和我说这些什麽？甲方不是你，乙方也不是我。想邀功，你该去找乔生。”

程莹仍是一派镇定：“你再好好看看合同，不就全清楚了吗？”

阿七再次打开合同，在字里行间略地扫视著。合同里并没有什麽特殊的内容，只除了一行小字：

“乙方须每周陪伴甲方朋友程鸣柯不少於三次，每次不少於三小时，除非人在剧组，否则即视为违约。”

阿七盯著这行字，半晌说不话来。这个条款诡异得令他震惊，更叫他惊讶的是合同末尾乙方龙飞凤舞的签名。乔斯微三个字，是他熟悉的笔迹。

程莹说：“人都是利益动。情，不过是一味可有可无的调味剂。没有它，生活照样过。”

阿七死死盯著纸上的签名没有说话。

“乔生需要一个能在事业上对他有所帮助的人。我们程家有钱，让他在娱乐圈立稳脚绰绰有余。如果他和你在一起，光是他过男优这件事，就足以让他死无葬之地了。”程莹悠然：“人言可畏，这个理你该懂。”

“更何况，乔生已了他的选择。”

直到离开咖啡馆的时候，阿七仍旧浑浑噩噩的。他始终闭双，睛里一片空白。回过神来的时候，他已坐在程莹车里。他是如何上车的，竟有些忆不起来了。车驶了没多久，便停在了一片广场边。空旷的广场上，音乐泉在乐地歌唱。此的人并不多，因此他清晰地看见了坐在长椅上的程鸣柯，而乔生，则蹲在他的脚边，正弯著腰替他绑鞋带。

这一幕忽然刺痛了阿七的睛。他握双拳，用力抠著掌心直至指尖发白。放下拳的那刻，他颓然地倒在椅背上，好似浑力气都被尽了一般虚脱无力。

☆、30

他还是回了乔生的住所。他躺在床上望著天板烟，不知到第几的时候，乔生回来了。那人一卧室就捂起了鼻：“和你讲过多少次，在房间里烟要开窗。”

“你去哪了？”声音沙哑得连他自己也吓了一。

乔生神自然地：“和严俊碰，跟你讲过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