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乔生当然没有睬他。

吃完了餐盘里的，两人面对面坐著，只余下沈默。乔生不声地坐在对面，支著下看窗外。从前他只觉得微笑的乔生，大笑的乔生可，使坏的乔生孩气，当然乔生也不全是优，他也见过自私的乔生、优柔寡断的乔生和不择手段的乔生，这些有晦暗的乔生也曾令他失望，然而直到现在他才明白，原来不笑的乔生才是他最不想见到的。他简直可以会，过去程鸣柯面对没有表情的乔生时的那绝望。

当他不再对你笑的时候，你的人生仿佛已被宣判死刑。

阿七情不自禁地伸手去，隔著桌牢牢地握住了那人的手，认真地说：“乔生，这一生一世，我都会对你好。”他真挚地说：“你可以相信我，我不是轻许诺言的人。一旦发了誓，就是切切实实的一辈。”

乔生听了，转过脸来平静地看著他：“我以为你只是玩玩而已。”

握著那人的手了：“就算玩玩，也是玩一辈。”

乔生收回目光，面无表情地：“我知了。”

阿七摸不准他的心思，抓著那人的手不敢松开。乔生任他抓著，什麽也没说，但是脸已缓和不少。阿七同他说话，他开始给予温和的回应，只是仍然不大情。阿七稍稍松了气，但也不敢松懈。他再一次邀乔生一起看电影，这回那人同意了。

他们坐在电影院里一连看了两港产情片，一个下午便过去了。从前和初恋男友谈恋的时候，那人总喜靠在他的肩上，即便在电影院里，也要倚著他看片。黑暗中阿七拍了拍自己的肩膀，对乔生说：“借你靠。”乔生匪夷所思地睨他一：“这麽娘的动作我不来。”最後阿七悄悄地牵住了他的手。两人十指相扣，安静地在影院里度过了下午的时光。其间并无什麽谈。但是不知为何，阿七突然想到了一辈。

他想一辈拉住这个人的手，再也不松开。无论他有多少缺，只要他在自己边就好。

那天晚上他将乔生送至站台，又站在微凉的夜风中陪他等来了老旧的火车。火车的窗打开著，阿七站在站台上，微仰著谆谆叮咛坐在车里的人：“路上吃不消了就找个地方躺一下，睡在座椅下都行，别和自己过不去，知吗？”

乔生的反应淡淡的：“我没那麽虚弱。”

“我知你好，现在不是非常时期吗？”阿七唠唠叨叨地问：“还痛不痛？痛的话千万要跟我说，别忍著。”

“知了。你真罗嗦。”

“我这不是担心你吗？你现在是我的人了，我不关心你关心谁去？”

乔生自上而下地望著他：“你不是後有男三千吗？怎可能找不到关心的人？”

“我那是和你开玩笑的。”阿七又气又急：“你大人有大量，别和我一般见识，行不行？”

乔生别开去：“我也是和你开玩笑的。”

阿七真是拿他一办法都没了，只能拱手认输：“乔大人，乔女王，别和我怄气了好不好？你魅力那麽大，我一看到你就挪不动步了，我怎麽可能吃一次就始终弃呢？男什麽的都是我胡诌的，在你面前，谁还敢称自己是男啊？就算我真有後三千，那你也是我的董鄂妃啊！我承认之前我们之间有一小小的不快，自从你大老远地跑来把自己送给我以後，我对你，海枯石烂至死不渝也没法表达我的情了。千万别再不兴了，你呢，就好好看我今後的表现，如果哪天我得让你满意了，就对我笑一笑，行吗？”

乔生斜看他：“你上长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