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七尴尬地说：“长度有限，不到那麽。”

“长度不足，其他方面可以弥补嘛。你光顾著活运动，我猜你大概连我喜哪个姿势都没搞清楚。”

阿七用力瞪他：“你不是喜後背位麽？”

“我可没说我喜被人摁在床上。”

阿七虚心地问：“那你喜哪个姿势？”

乔生的嘴角微微翘起：“不如今天我好好教教你怎麽才能得对方心服服。”

阿七有被绕去的觉，但这方面他确实不如乔生。他默默地，发誓在驭人术上要青於蓝而胜於蓝。

真的实践时阿七早把学习这档事忘到九霄云外去了。被乔生的觉既熟悉又有陌生。他快要忘了自己也曾乐陶陶地沈醉於此。期间乔生变幻了各姿势，从传统的传教士、侧、後到大鹏展翅，乔生一边抓著他的准地攻击内那，一边不忘著气说：“这儿，就是你全上下最的地方。再爷们的人，只要你抓著他的狠狠这里，”说著他如疾风骤雨般往阿七内猛烈撞击了一阵，“他就只有在你下的份了。”

乔生将各姿势换了一遍，才心满意足地达到。其时阿七已在他狂风暴雨般的攻击里了两次。完事後阿七了一烟倚在床，抬手看了看表：“老实说，这一炮你憋了多久？我都快了。”

“别急，还没完。”

阿七难以置信地再次看了腕上的表：“你不是吧？”他不由自主地往後退了退：“凡事要适可而止。过了就不好了。”

乔生笑得人畜无害：“刚才很快乐对不对？下面我让你试试什麽叫乐极生悲。”

“我最近没惹你吧？”

乔生挑了挑眉：“上回摁著我的时候怎麽没想到有这一天？”

阿七有些心虚，他自己也知这心虚来得十分没理，但是面对那人的时候还未开气势便了几分：“我偶尔跟你讨那麽一次，你不用这麽小气吧？”

乔生又：“刚才你说什麽来著？要和我五五开？”说著他弹了弹阿七绵的下，“现在还有力气和我五五开麽？”

阿七不甘地了几下，那儿绵绵的没什麽反应。乔生见了，睛都笑弯了。他愉快地说：“别急。一会我几下，它就立起来了。”

“谁急了？”嘴上如此说著，阿七仍低著，使劲著那不争气的地方。

乔生眉开笑地看著他：“说起来，有个我最擅长的姿势，还从来没对你用过。”

“什麽姿势？”

“把你压在门上站著。”乔生有羞赧地说：“举你一小时有困难，一会你能主动盘住我的腰嘛？”

阿七毫不犹豫地说：“你想得。”

乔生不疾不徐地说：“还想不想五五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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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七听了，猛然抬起望著他。

乔生又：“你如果表现得好呢，我就考虑和你五五开。”

“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