震，想想的确是这样，可是现在却连一望也没有。

“你坏……”小芸开始咬我的耳朵。

我一把抱住她，将埋她脖下开始亲吻她。

可是那一刻，我心里想的却是另外一个人。

夏小朵。

第九章我表白了，可是……

在徐家汇香里小龙虾店里，我和周童对面对坐着，叫了龙虾和啤酒。

一杯啤酒下肚后我对周童说：“周童，这几天我脑袋里总是她在转。”

周童瞄了我一剥着小龙虾说：“疯了吧方东，玩真的？我早就警告过你了。”

“恩。”我看着桌上的小龙虾说：“这几天总是想着她，挥之不去，我也不知怎么会这样。”

周童着小龙虾说：“那女到底有什么好？”

我皱了皱眉，周童的形容引起了我的反。

“喂，喂，别这样，你什么时候变成女权主义者了啊，我只是实话实说而已。”

“我明白。”我一气又喝了一杯。“只是我自己不能接受而已。”

“何必呢？”周童也喝了一啤酒说：“我倒并不是因为你有了小芸而这么说的，我只是为你不值而已。说实话，你要和谁在一起这是你的自由，什么理，什么3年情，什么对方有男人了都是狗，就是，不就是不，拖泥带只有不好。”

他接着说：“但是，方东你自己要想清楚，你到底确定没有，你是不是真的她，真的不在乎她这样。”

我不语。也许我自己本能排斥着她女的份。

“你看，你自己都不能确定。”周童叹了气。“你真的不在乎她每夜都在别的男人下？你在乎吗？你在乎吗？你说话呀！你就一闷葫芦，你别看我浪，但我理这问题最拿手，对这样的女人怎么能动情呢，了付完钱拍拍走人，现在倒好，你还没，反而上她了，你这不是引火烧嘛。”

我说。“在我里，她很净。”

周童气的几乎要掀桌了。“方东，要不是我认识你十年，我早就送你去看神病了。”

“我想我是上她了。”

“你不应该……”

“周童！”我打断了他：“你我都不是小孩，都明白应该是一回事，可实际的又是另一回事。我也知不应该，理我都懂，可情这事，怎么控制，谁来控制？”

周童喝了一啤酒问我：“你到底是不是真的上她了？”

“是。”

“那你就对她说啊。”

“我有顾及，她……我不知怎么说。”

“你是男人啊，我靠。”周童气得几乎要将酒瓶砸我。

“没错。”我摸手机，以最快的速度发了短消息给夏小朵。

＇我想见见你，就今晚，就现在。＇

徐家汇的星克咖啡馆里，舒缓的蓝调夹杂着拿铁的香气让人沉醉于此。夏小朵用手支撑着坐在我的面前，她看上去很憔悴，嘴角的乌青仍然醒目。

“谢谢你，照顾郭言一天，我不知怎么谢你。”她说。

“没事，你……好了吗？”我问。

“好了。”她回答得很轻，双手错，手指不停着手背。

我呆呆地看着她说：“你不能一直这样，你不能这样下去了。”

“……”

我苦笑着摇说：“你这样，如果让他知，他会疯的。”

夏小朵咬着嘴，垂下的睫频繁眨动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