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心底委实有些害怕，只是从未想到自己也会应在这个劫上。”

“所以你自行堕去胎儿？”

“这也是一个缘故，我也是行个险招，想着纵是这样死了，也比受太多折磨才死要来得些。再者，”他微微苦笑：“陛下对我的情意，我岂有不明白的？我若是生下这个孩，因为我的缘故，陛下必定是百般袒护，继大统也是必然。万一此心残暴，岂非大烨之祸？而我纵在九泉之下，亦是愧对先帝愧对苍生。”

林平冉心绪激，自镇定：“阿秋的孩，会差到哪里去？你想太多了。”

“若我能亲自抚育孩长大，倒也没什么。我那时想，我死之后，陛下对我的眷顾，到来反要成了此的祸事，不若早了早净。”林层秋停默片刻，：“何况朝廷里暗波诡谲，大哥常年在外，也许不知，层秋却不得不早谋算。”

林平冉听到这里，再忍不住痛悔：“阿秋，是大哥不好，虽知你辛苦，却——”

林层秋微笑着截下他的话：“大哥万不要对层秋到负疚，层秋囿于俗务，不能看遍天下名川，每次大哥回来讲起那些风情见闻，层秋同亲历，心里也是非常快活，如同遂愿一般。”

林平冉伸手握住林层秋落在被外的手，手只觉秀腕清离，心中伤，沉声：“大哥再不走了，陪着阿秋，天天讲那些趣闻逸事给你听。”

林层秋却微微摇：“层秋却有事要劳烦大哥奔波。死过一回，方知自己许多事情是错了。陛下待我之情，我原先是看轻了，陛下的情，我也看错了。现下，我是万万死不得的，所以，要请大哥为我寻一个人。”

林平冉听闻自己弟弟尚可有救，喜不自胜，忙问：“何人？”

“嘉州曲临府西有一座清凉寺，那里有一位僧人，法号拙尘。我十六岁上在帝京法会上结识了他。这次我能度过一劫，全依仗他当年赠我的保命药。此人医术湛，几通鬼神，若能寻得他来，或可保我一命。”

林平冉欣喜若狂：“有这样的人，阿秋怎不早与陛下说！”

林层秋眉宇之间浮上忧虑之，却并不回答，只：“拙尘的事，还请大哥保密。他若不肯来，切莫求。他若应允，大哥将他安置在京外别院，千万不能让陛下知晓。”

林平冉虽有疑惑，但看他面容已见倦，也就不再追问：“此事我速速去办，阿秋放心，我必请了他来。”

林层秋安然一笑：“大哥代我去请陛下过来罢。”

林平冉，退殿外，就见炎靖冷着张脸，立在下。看他来，也不待他说话，冷哼一声，摔袖步。

永远华丽丽的分隔线

林层秋撑着坐起一些，抬就见炎靖一脸沉站在床前，淡笑颌首为礼：“陛下。”

炎靖盯了半晌，塌上男依旧平静自若，自己心里却是翻江倒海难以平静，挨着床坐下，一把把那秀致清骨揽怀里，抱住。

林层秋准备好的话一下无可说，炎靖上的气透过来直直心里去。不知如何，竟有些怅然，不由轻轻一叹。

炎靖听得分明，松开怀抱，急：“怎么了？哪里不舒服？”

林层秋微笑：“没什么，只是想起陛下从当初的少年长成今日帝王，年华逝，臣也渐渐老去。”炎靖于他，并不仅仅是帝王，更是朋友手足，甚至孩。他自诩识人清明，却是从未真正看清自己一手教养大的少年，如此托付天下，回想起来不由后怕。

炎靖看他眉舒目清，知无病痛，放下心来。依旧轻轻抱住，：“层秋也不过长朕六岁，哪里老了。外都传：林上秋染京华，醉了人间帝王家。你就是老了，朕看你还是会看醉的。”

林层秋默然无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