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微微息：“孩没事罢？”

拙尘摇：“没事，都很好，”他凑得更近：“你右腕折断了，不要动，很痛的。你上呢？心疼不疼？”

林层秋这才放下心来，微微一笑：“那就好。我心一也不疼，就有闷，有不过来。”

拙尘的脸刹时变得惨淡难看，伸指在林层秋心附近用力戳：“这里呢？疼不疼？不疼吗——那这里呢？这里有没有一疼？”

林层秋见他脸，再看他如此迫切，心下已有些明白，淡笑：“大师不用戳了，层秋心附近没有什么觉。就象压了块石，很沉很闷，但是不痛。”

拙尘颓然收手，看着林层秋，半晌无言。

林层秋微微垂了，静默片刻，复又抬眸定定看着拙尘：“大师，请您不要欺瞒层秋。我能活到把孩生下来的时候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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拙尘想不到他竟问得如此直接，惊痛之下慢慢：“阿弥陀佛，林相，你的，已经是油尽灯枯了。前一阵的好转不过是弩之末罢了。腹中双胎汲取了你所有血，而怀胎以来，你不仅不曾静养，反而殚竭虑耗费心思，纵有灵药，也难挽心脉衰竭。”

林层秋笑笑，神间不见惨淡：“我没什么要，我只想知，这两个孩，能否平安降生？”他的神清澈如月，最，有拙尘看不懂的执著。

微微一叹：“阿弥陀佛，贫僧必须告诉您，要想两个孩都平安无碍，几乎是不可能的。你的，纵然能持育双胎到足月，也绝无足够的力支持你分娩下两个孩。”

林层秋问：“那若是生呢？在我力耗尽之前，提前生产，可保他们都平安吗？”

“阿弥陀佛，”拙尘看着他，无限悲悯：“虽然林相愿意折寿，但对腹中胎儿并无助益。你太弱，血行亏虚，纵使胎儿足月而生，能否存活尤未可知。若提前生产，两个孩，都是必死无疑。”

林层秋闻言默然，良久方：“我会珍重自己，持到临盆之时的。”左手抚上腹轻柔挲：“他们是兄弟俩，我绝不让他们孤单。”

“阿弥陀佛，林相难一都不在乎自己吗？难不畏死吗？”

“人皆畏死，我岂能例外。只是，自知必死，与其害怕畏惧不若坦然迎之，”林层秋神情空邈：“何况，也许，我是该死的。我到今日，方有些醒悟往昔作为，诸多格之，早已逾越了一个臣的本分。”他说到这里，已有些息不止，拙尘忙：“你休息罢，不要说话了。”

林层秋微微摇：“不知为何，我心里总有些不祥的觉，好象更大的风波就在后面等着我。大师，你扶我起来，有些话，我想今夜告诉你。”

见他如此持，拙尘无奈，只得小心扶他起来，将一旁锦被垫在他后，坐在一边轻轻搂住他：“阿弥陀佛，这样可好？”

林层秋息一阵，微微：“今夜之后，大师就速速离京，再不要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