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会把他让给你的。」她别过，「我们在一起很久了…我毕生最大的愿望就是和他结婚，组织一个和乐的家。大家都是女人，请不要破坏别人的幸福。」

我想念他什么？她向来平静的心湖起了阵阵涟漪。我想念他的吧。男人的都是一样的。

是的，她思念书彦的温，思念书彦的笑，思念书彦微微皱着眉的表情，思念他的一切。

她匆匆赴日，比预计早到半年。她决心遗忘过去，选了最冷的北海攻读。

她租了间宽阔的农舍。习惯坐在窗台赏雪。屋里面有着很的气，她并不那么怕冷。穿著宽松的衣，赤着脚，静静的，静静的。

「…我是书彦的未婚妻。」她握着自己的包。

「请你离开他。」南芬恳求着，「求求你。他是我的唯一…」

我哭什么？她不断的问自己，我哭什么？趁现在还离得开的时候，赶离开。她不想在书彦的人生里占太重要的位置。

「男人逢场作戏都是会的。」她鼓起勇气，「我不怪他。但是…李小，你还年轻，不用跟这逢场作戏的男人认起真来…」

她折回去拿钱包，正好遇到门铃的南芬。

第十章

「你要离开他吗？他可能一两天内就回来了。」南芬不放心的回问。

这样，谁也找不到她。或许她担心没有人找她，所以选了最远的地方隐居。

若不是忘了带钱包，或许她不会匆匆离开书彦。

「…书彦的妈妈打电话过来，是你接的。她问过你的姓名。台北的地址…也是她给我的。」她张的扭扭手帕，如果芳咏跟她大小声就好了，偏偏她还是冷静的面对，连声调些都没有。

「我知。」南芬低了一下，「我来这里，书彦不知。」

「我没这个意思。」她尽力压抑住自己的愤怒，「我不愿意结婚，也不愿意生孩。你若要跟方结婚，很好。只要他也同意，不关我的事情。」

所有的人对她来说，都应该是过客。

除了课业以外，她发现，自己了很多时间想念书彦。

等她走了以后，芳咏才发现自己没问过她的名字。

芳咏打量一下这个怯生生的女，确定自己不认识，「我是。」

「只有你们两个人住？」

书彦有未婚妻？她发现久无波澜的心居然汹涌着狂怒。我凭什么生气？她对自己的反应觉得惶恐。

整装到日本去的前夕，孩兴奋的打电话给他，「我们找到『曙光女神』了！她在北海～」

他握着电话，有些眩。狂喜像是海啸一样击倒了他，害怕这一切都只是梦。

只是，为什么还会觉得心脏开了个大？

「…那你误会了。」她声音淡淡的，「我只是书彦的二房东。凑巧我们住在一起而已。」

北海非常冷，夏日只有短短的时光。她却很满意这样清冷的生活，只是，她遏止不住自己夜的思念。

「没有什么离不离开的。」她尽量平静的说，「国念书是我的既定计画。」

「我没跟任何人认真。」她的声音还是平静的，「不过，你怎么知我的地址和我这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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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重要。她慌忙的收拾行李，一面收拾，一面不知为什么的哭。她握着手帕，在整理好的行李间哭个不停。

「对。」

她试着放纵，试着找其它同样寂寞的人。结果她发现，虽然有着相同的温和激情，不一样就是不一样。

「他不是我的唯一。」不想看到这样乞怜的表情，「我本来就准备到日本留学。妳想太多了。」她站起来，「或许你该和书彦好好的谈一下，而不是跟我。」她打开门。

「请。」她让自己冷静下来，「书彦回家去了。」

芳咏静静的等她说下去。南芬以为自己会看到妖或清纯的女人，没想到，书彦的新居然这样冷静沉着。这让她有着慌，准备好的台词全都派不上用场。

「李小？李芳咏小？」她小心翼翼的问。

她以为自己的泪已经在童年里哭尽了，没想到现在还有这么多泪。像是这几年的积压一起炸开来，措手不及。

不，是自己推开他的手的。是自己说，「不要我」。所以，他有未婚妻并不是背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