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九以前将另一壶茶和香咖啡端到陈秘书旁边的架上。

然后再回到杂间旁边的茶间，利用小厨帮陈秘书煎一个饼或蒸一笼包。因为陈秘书对她很好，而她也欣赏陈秘书的努力和勇气，独立扶养儿及侍奉公婆的辛劳。

她喜和陈秘书在九半之前的早餐约会，九半以后若是陈秘书没有需要她帮忙的，她就会外去溜达，或是检查其它楼层的清洁情况。没办法，谁叫她是清洁领班嘛！每星期一都还得向公司总务课的人报告呢。她常自我消遗说：“当清洁工人能当成这样也算不错了。”

正将电灯巡视一番之时，突然，电话响了，因为办公室已经是黑漆漆一片，所以刺耳的铃声很惊人。

她考虑著要不要去接听，但……是哪一支电话在响呀？再次走办公室，她并不考虑开灯，因为在黑暗中可以轻易发现电话上闪烁的灯。

咦？不是陈秘书桌上的电话？那就表示是里面总经理的，也就是这栋大楼的负责人的专线喽？那就不关她的事了，她哪那么大胆敢去接听老板的专线呀。

只是……这电话铃声实在太刺耳了，让她即使在收拾桌面，都忍不住数算响了几声呢。

铃……（第十八声）铃……（第十九声）……

直到她收拾好，觉得该走了，铃声仍像魂一般不曾间断。唉！这……接听一下应该不要吧？

正这么想，她人就已经走总经理的办公室了。

才拿起电话，还来不及说半个字，就听见电话那的怒吼——

“antonio！你该死的这么久才来接听电话！你这边是什么狗屎天气！什么暴风圈、，搞得我，并且我肚饿死了！快来接我！”

喔！原来是英文加上西班牙文呀，害她一开始有听没有懂。

“antonio？哑掉了呀？别告诉我你在偷笑！”

时于伶的确很想笑，但她还不至于造次，虽然她不晓得谁是antonio。她记得总经理应该姓罗吧？若她记得没错，总经理是个混血儿，只是她从来也没心思去记人家姓氏。

“呃……这位先生，这里是利雅肯广告的亚洲总社，请问您要找总经理吗？”她回以标准的英文，有礼且温和。

这下换成对方哑了。

停了五秒。

“antonio呢？这是他的专线吧？”

“是，但他已经下班了。”antonio。应该就是老板的外文名字吧？

电话那再度停顿五秒。“帮我联络他！”气很下好。

“很抱歉，我不晓得……”

“你是秘书吧？你跟他说是他大哥来台湾找他，我人已经到机场了，叫他来接我ok？我五分钟后再拨一次。”

“先生？先生！”天哪！她只听到电话嘟嘟作响。

坦白讲，她很想落跑，真的！

这时候叫她找谁去呀？早知就不接电话了，只是基本上、良心上、礼貌上、德上、教养上……总之一堆理由让她没有即刻落跑。

她看著总经理大人的桌面，光搜寻著可用资源。很好！有一叠名片，拿起来看，乌漆抹黑的，因为灯源开关被她关上了嘛！懒得回去准备室开电源，只好就著窗外微弱的光源……呀！果然总经理的英文名字是antonio……妈的！只印公司电话！

她再跑到陈秘书的桌上，著翻找桌上的备忘录，希望翻到陈秘书的手机号码也好，她的名片也好……她很清楚这一整层楼的任何角落，她知陈秘书的名片是在屉里，而这会儿早落了锁了。

五分钟后，那个人果然很准时的再打电话过来了，她也满汗的再跑过去总经理办公室，再抓起电话，声音微弱：“哈罗……”

“嗨，秘书小。”声音比较和缓好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