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他的脸还是红了一下，并忍不住为自己辩护，“这是一项危险的计画，我仍然不希望你们俩轻易涉险。”

“对，但这也是一举数得的好计画。杰穆已经安全地离开王官，民众也见到他们景仰的领袖，狂份更证实他们的刺杀目标仍然住在官中，何况，这可以确保没有人跟踪杰穆。如果我不面移转所有人的注意力，怎么可能达成这么多目的呢？”

“对，对，对极了。”首相叹气说。

“还有，欧玛？”

“什么？”

“我喜这刺激的觉。”

这次到欧玛嗤之以鼻，“让我们祈祷你能在未来的日内，找到比较不危险的娱乐方式。”

“噢，我确实有此打算，”迪睿绽开笑容，“而且会立刻开始。你是不是说过，我今天不用参与任何事情？”

“对。”

“很好。那我可以派人去通知海吉，要他现在把月娘送来我这里吗？”

欧玛的眉竖起，“现在？”

“现在有什么不对吗？”迪睿很想知。

“不，当然没有，可是……她不会这么快就准备好，凯辛。你知训练的时期该有多长。”

“我不，”迪睿持，“我和杰穆不一样，我喜没有经过训练的女人。”

“可是她到这里只有四天——”

“她到底是不是我的，欧玛？”

欧玛的发麻，凯辛严峻的语气和杰穆的如一辙，“你明知她是。”

“既然如此，我为什么不能现在要她，反而必须等候？”

他有成串的理由，但没有一个是凯辛想听的，欧玛在心中寻思，无法想像这个小伙为什么愿意要一个只训练了四个晚上的女人，而且还如此迫不及待，“还有其他许多女人可以供你——”

“欧玛。”

老人摊开双手，“好吧，那你最好召海吉来，亲对他下令，否则他一定不会相信这是真的。”

海吉在二十年内从未如此急速地行动，“立刻”，大君是这么说的。如何诠释这个“立刻”呢？他有足够的时间为那个女孩打扮妥当吗？她当然已经洗过澡，但这不是他最担心的事。

他著气冲云菡的房间，“大君现在就要她。”

“谁？”

“月娘。”

“什么？”

“没有时间猜测是怎么回事了，云菡。他说立刻。”

云菡张开嘴准备争辩，但那个“立刻”使她改变主意，大君从未说过这话。她一气镇定自己，然后转向围绕在她边的仆妇，“你们听到海吉的话了，还不快去办事。凯拉，去找裁，要她准备一件搭月娘睛的浅紫衣服。莎梨，拿我的珠宝盒来，镶珍珠的那个。娥娜，我的香油，快。跟我来，海吉。”

老人匆匆跟随在她后，绽开放心的笑容，“你应付得非常好，云菡。”

她没有理会他的赞，“你起码也该试著告诉大君，说她还没准备好。”

“我当然说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