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栾漪笑笑地应下，然后第二天就没影儿了，电话多到第三天就又会＇没充电＇。如果赌气不要跟她联系，再见面就又是一两个月。真不知那段时间她上就只几块钱时是怎么过的。

不止一次，纪明程不无恶意地揣测：也许她在外面＇卖＇过——不然，单衾独枕的日一个念那么烈的女人要怎么过？尤其是，她手里应该还没有钱……

可是，不在他边的日，栾漪从来都没有提过，好也罢坏也罢，再回来时，都还是一样的既懒又馋还没钱，好任到不顾一切。

最经常的对话就是：“工资还没发，你那还有钱吗？”

栾漪咬着自己的指尖，判断似地歪着看他一会儿，问：“你那不是信用卡吗？透支去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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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个月透支的还没还上，不能透了。”

“哦，我也不记得有没有了，你自己来搜搜看吧！”

一开始纪明程还总是真的信她，结果往往是上上下下一遍没搜完，就已经又被她骗上床了——栾氏原则：有，就可以不必人间烟火。只是连累他跟着她在一起之后重就从来没从＇偏瘦＇转到＇正常＇过。

也有赌气咬牙不去搜的时候，那么她就会从床上坐起来，拍拍手往外走。十来分钟后回来时手上拿一串红里透绿的猕猴桃的冰糖葫芦，往他面前晃一晃，“刚吃了米粉拉面饺快餐，这个吃不下了，你要不？”纪明程不信，去吻她，嘴里果然会有她所报来的的味，这时再搜，就多只一两枚币在了。

可若他跟着她去，往往是两个人沿着小镇转个一圈，再空手空兜地回到房间：“我饿了，你呢？”

“你没钱还去逛个鬼！”

“望饼充饥。”栾漪永远都是那副气死人的理所当然语气。

chapter4

“你恨我，你和我在一起就是为了毁我，对不对？”不止一次，纪明程掐着栾漪的脖问，栾漪的表情从来都是懒散冷淡，闭着随他问任他掐，手重一儿轻一儿都无所谓。

如果掐完不理她，她就姿势也不变地直接睡觉；若是歉，也容易——行动表示一下就ok：任何时候任何情况下的＇＇，她都不介意，至于原因，本不问。

“你自己都不自己，别人更不会你！”这样的话，也不是没说过。一开始栾漪只是随他说，自己盯着电脑屏幕打游戏，聚会神，嘴边随便挂抹敷衍的笑，应付了事。说得多了，泥人也有三分土，栾漪也会不耐烦：“哎哎，别挡我！要挂了要挂了，你没看到别人砍我了——哎呀呀！”

纪明程索捉住栾漪的肩，迫她停下游戏。

可是往往她一转过脸，纪明程就会后悔。明明好看的一张脸，怎么表情就那么那么痞呢？纤秀的眉挑一挑的，不不类的话就直接用的糯米音飘来，“嘛？又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