腾了她一夜却看来依然求不满的栾玉清──

栾漪的声音低了八度，“还是在床上吧。”

chapter43

艳情小说有很多，自古至今被它们迷惑荼毒的人几如恒河沙数。栾玉清所知的第一本，是在酒后听栾玉漱说的──那天是栾永祺的婚礼，虽然未成年，家里的小孩也都获准喝了酒。少年的血气，在酒和情的撩拨之下完全无法控制。他竟然容许了栾玉漱对自己一直恋慕喜着的人的侵犯。

因为当时年纪小，又全无酒量，栾玉清醉得比栾玉漱厉害，一了栾漪的房间，嗅到熟悉的她惯用的熏衣草香，就开始，倚着墙纸坐到地毯上。只能看着栾玉漱从栾漪的屉里翻找她平时用来折叠纸星星的塑卷彩带。红的、黄的、浅蓝、粉紫、柔绿……房间没开灯，窗外的烟火偶尔在房间一映一映，回忆起来却总似乎是比电光更闪亮，晃得人目眩。他始终记得那夜栾漪自微醺中朦胧醒来却发现自己被连人带被一起绑缚时的惊惶无措。

“栾玉清，是不是你？栾玉清？”她的声音混，话语却清晰，一字一句敲痛他的神经。

明明还在绑着她的人是栾玉漱，明明伏在她上对她上下其手的人是栾玉漱，她却一咬定，声声地认定了坏人只是他栾玉清，别无第二人。

自己怎么从地上爬起来踉踉跄跄挨到床边的，栾玉清自己也不记得，只是刚刚爬到床边就被她恨恨踢开了──

他听见她在哭，

她哭着说：“栾玉漱，栾玉清，我要杀了你们！我要杀了你──”

还要说什么，谁也不知，栾玉漱不知用什么将她的嘴堵住了。醉酒的幻觉，让他总觉得她是在冲他喊，断章取义地认定了她所说的是“栾玉清，我要杀了你”──明明不是他！明明并不是！

他扑上去想要扯开她嘴里的东西和她理论，却被栾玉漱推开，“你疯了你？她会喊人！”

他是疯了！还有什么比听着自己喜的女孩亲喊“栾玉清，我要杀了你”更令人崩溃？

他爬起来，想要去拉开栾玉漱──他后悔了！起先被栾玉漱撩动的好奇与动已经然无存，男女之间传说最神秘的事情若是要靠惹自己喜的女孩的哭泣和恨意来了解，那他宁可永远都不要知！

可是当他摇摇晃晃再撑起来挨到床边时，栾玉漱却将他在栾漪行被拉开敞在他面前的间，“她！你记不记得我跟你说的？你用嘴的话她会很舒服，就不会挣了──”

她会很舒服──

他是真的醉了，连她说她想杀了他这话居然都可以眨就忘了，听了栾玉漱的蛊惑趴伏在她间，试探地伸去了下，是哪里，他也不知，只觉得她一震，原本抗拒的力却是真的瞬间小了很多，可是随即又开始拼命想要合拢双。

他只是想要让她舒服一，她怎么会这么不领情呢？

他住她，可是因为酒醉的关系，又实在没什么力气，不知什么时候会被她挣开，只能抓时间给她更多一舒服的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