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他那么快就又找上了剑凤，可是我又怎么能埋怨他的薄情呢。

燕一的前又浮现剑凤的得意的神。这个丑女人！她凭什么就该事事都超过我？为什么她会得到她该得到的一切，而我却不能？为什么，为什么？

燕一觉得自己快要疯掉了。她在人前的颜笑再也持不了太长的时间了。

“燕一！”又是冯大小。她怎么老是魂不散地跟着我？

“老班又来找你谈话了。刚才他到茶座里去找过你。”冯大小的脸上有一丝担忧。系里的同学没有一个人不知系主任老班一直在对燕一纠缠不清。

燕一的脸上看不是什么神态。她抿抿嘴，理了理被风散的长发，默默地走了。

“晚上该不会什么事吧，老天爷。我看她的神有不正常。”冯大小对随后赶来的豆说。

“会什么事呢。该事的话，早就会事了。”豆显得很不以为然。

“可是，”

“可是什么，你就是喜多闲事。”

燕一的跟鞋敲在火的泥地面上，清脆而响亮。走上三楼的单宿舍，有许多的房门突然打开，一个个赤着上的男教师突然现在燕一的面前，用狐疑而不怀好意的神打量着风姿摇曳的燕一。

317；319；321；到了，燕一呼一长气，轻声敲了敲门。321的房门在同时嘎的一声开了，燕一的前现了老班那斑白的短发。走廊上的房门在燕一跨321的同时又关闭了。

“请坐！”老班的故作严肃的神态在燕一的里显得格外的可笑。

“那我就不客气了。”燕一环视四周，老鳏夫家徒四，她一坐在了他的发阵阵汗酸味的单人床上。

老班红着老脸，嘿嘿地笑了几声：“这么晚把你叫来，其实也没有什么事，嘿嘿，聊聊，嘿嘿，聊聊。”

“好呗，聊什么呢。”燕一轻蔑地看着即将现形的老狐狸。他的心思她又不是第一天才知，癞蛤蟆想吃天鹅。可是，燕一的心里突然升起了一个念。为什么不可以呢。他是一个多可怜的人。与其失在狼群里，还不如献在家狗的嘴里。燕一的心里开始有了如献于一桩庄严的事业前的肃穆和宁静。

老班莫名地望着燕一，忐忑不安然地构想着该怎样来重复他的日复一日的荒唐的念。二十几年了。二十几年的和尚般的日都过来了。怎么还会对这个臭未的小女生产生那么的无法磨灭的望呢。老班的心里涌起一苦涩。作为一个教师的尊严已经被他的可怕的望抹杀的尸骨无存了。

“燕一。”

“老师，我知你的心思。”燕一的声音里居然有了显然的动和细腻。她缓缓地站起来，慢慢地解开了连衣裙上的带，“今天我可以给你，不过，以后，再也没有以后了。懂么？”

老班震惊地望着燕一的雪白的肌肤在幽暗的灯光下闪耀着一丝难以压抑的诱惑。他吞下一，惊慌地连连摇手：“不，我不能这样。这会受天遣五雷劈的。”他的声音渐渐衰弱，喃喃地低语着，“我不能这样，我不能这样。”

“别傻了。快去洗个澡吧，你上的汗臭会把我熏死的。”燕一的声音现了少有的幽默。灰的幽默。

老班呆呆地凝望着燕一的，似乎不忍离去。

“去吧，我不会走的。”燕一的声音又是凄凉，又是叹。

杭城的夜被惊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