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李举韶是个好丈夫吧？比纪汉林了百倍不止。”

“你们……不而散的吗？”

“对呀。上了中还好，到了第三年他上了其他女朋友，我当然也不甘示弱其他男朋友。如果不是他先不忠，我哪会变心？”她的烟吐得更急更快。

孙束雅觉得难以置信：

“这样对阵……似乎不是解决问题的理想方法。除非不想再要那分情了。”

真天真！钱思诗捻熄了烟：

“通常到了那个时候，保护自己的尊严比去摇尾乞怜人回重要多了。绝不给男人嚣张自满的机会是新女的宗旨。他玩，我也可以玩，男女平等，一切扯平。”

女主义是这么解释的吗？以沙文主义或女权主义来剥削，到最后情本早已千疮百孔，不忍卒睹了。这方式，终究会导致失败！保护自己是很好，但适度的将心比心不也是人际关系良好互动的基石吗？

“你们夫妻……谁牺牲比较多？”她神秘兮兮地问着。

“哪一方面？”孙束雅一雾。

“家事、床事、小孩事。”

这人这么好奇的话为何不结婚算了？

“家事是有空的人打理；小孩由三方人照顾；至于床第之事，我想你没有必要知。”是老同学也不该问到这么。

钱思诗笑了笑，看了手表：

“我请你吃饭如何？”

“不行呢，我婆婆会煮饭等我们过去吃。”

“好，那下次再聊。这是我的名片，有空打电话找我，也许偶尔我可以介绍你赚外快呢！”递一张得有如金卡的名信片，她挟着一香气走人了。

严格说来，她们谈话并不投机，可是为什么孙束雅会觉到日后必定有不少“聊天”的机会呢？

孙母抱着一香的孙下来：

“嗟！满屋都是烟味，那女孩不正经，你少与她往来。”

“妈，她只是烟，嘛看得那么严重。”

孙母摇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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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为了烟。那女孩太世故，光不正，如果把你带坏了，我拿什么脸向李家代？”

抱过儿：

“好了，不说了，我还得赶去婆婆家。我们走了。”

“一个普通学生印什么名片？”李举韶拖着疲惫的趴在床上，压没兴趣与老婆讨论闲杂人等。他被两名笨学生气得差一上吊自杀，其中一名小女生还故作大人地对他卖风情。哼！等她断再说吧！臭未乾兼发育不良的小国中生也敢学玛丹娜的妖魅。呕

“老公，我妈说她不正经。”她坐在床边细心地为他僵的肩膀。顺手将名片在他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