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该不该学电视中的女主角钻角尖问着蠢问题：你说，你是不是为了孩才娶我，你本不我？”泫然泣的怨妇吻学得木三分。

“白痴，当然是为了孩才娶你。可是如果我不你，早就掏一万元叫你去找密医搅掉那团血了。生孩一事又不是非单一女人不可，允许你生，当然代表我你呀！”多么狼心狗肺的回答。不过电视台的编剧真的应该因应时代变迁而对台词多下一工夫，以免走在时代的尾端，却老捧着古董台词当时代辞汇用。

孙束雅笑拍他一下：

“对哦，现代皂剧应有更新的台词才是，比如说：如果你我，就该由你来结扎，而不是让女人挨刀。”

“是，老婆。等岳母停止供应我们保险之后，小的一定立刻去结扎。”他指着床柜上数十打的保险，半戏谑地回应着。

“真的？”她瞄他。

“我们有儿就够了。除非儿反对，否则我不愿看到你再痛一次。”他回应得认真。

他们有个约定，如果李毓会到寂寞，才会考虑再生；若这小一个人自得其乐，不吵着要弟妹，那他们夫妻才会结扎的打算。不能因为小孩还小就否定了他的投票权嘛，是不？

“等会我的朋友会带她的儿来，我会乘机转移她的注意力，你把小孩抱回我的公寓。”

“你决定这事了？可以，事成之后，二一添作五，我要一半。如果失败了，刑事责任你负，不关我的事。”

钱思诗低叫：

“我没有打算犯法的事！我只是要吓她而已，顺便代她照顾一天小孩。”

“骗鬼！你从来不抱小孩的，还想代人照顾？喂，你那朋友是抢了你的男人，还是揍了你？你要这样整人？”小糖将脚放在桌上，不在乎短裙内的风光遭人窥尽。她死也不信钱思诗会徒劳无功的事，骗人也要看对象。

“我只是看她不顺，但才不会因为她而犯法。”她哪来的胆？

还假仙？小糖一也不信她。找帮手拐小孩，却不让帮手分一杯羹，天下哪有这么好的事？！这笔钱她是分定了。

“她来了，你先到隔去坐。”钱思诗将小糖推到盆栽后方的卡座内，才转而笑迎孙束雅。“吃饱了吗？要吃什么尽量，我请客！”

孙束雅微微一笑，将怀中背着的小孩解下来。

“我吃饱了。”

“别客气啦，不然先来一壶茶好了。”钱思诗对侍者了茶，才又：“你心中还在气我自作主张约你来吗？”

“不了。我只想知你要什么，以及目的。”

“哪有什么目的？”她乾笑。“我只在外，遇见老同学想多亲近才是真的。何况知你与李举韶得不好，想关心一下而已。男人啊，其实并不值得我们女人掏心掏肺地对待。你认为呢？”一烟顺势燃。

“对不起，公共场所不能烟。”不必孙束雅制止，服务生已然撂下禁烟令，并且指着桌上的禁烟牌。

钱思诗瞪了一，不廿愿地捻熄了烟。才笑：

“有小孩在真是麻烦。连烟都不行，我还真不知对于更多的不便，日要怎么过下去。”

“自有甘苦。我们并没有太多不便的地方。”

“哦，对了，这是衣服、鞋，我去婴儿店买的，送你儿穿。”她捞起一大纸袋送过去。

孙束雅接过：

“多谢。真不好意思。”她怀中的李毓因为看到隔桌也有一名小婴儿而兴奋地叫了起来。

“妈妈──妈妈──”小手直指向那名熟睡中的孩。

两位母亲礼貌地微笑。因为距离近，所以习惯地谈了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