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好，我们不要正经。”

“起来吧，作业还没有完呢。”

“嗯，我不，不了，让它不及格就不及格好啦。”

“不行，这对你是一件大事，一定要把文凭拿到手，你才能扭转现在的境。”

原来，江南今晚是到方芩家辅导学习的。方芩一直为转的事情伤脑，与她条件相当的许多人，早两年就成为了正式。可是，她一是差错地失去两次极好时机，二是天生不会到领导那里跑关系，所以转的事一误再误。今年十月，又有一次机会，听说是最后一班车了。这次转的其中条件之一，是必需要有大学文凭才合资格。还算江南有预见，在一年前就鼓励她上党校大专班，果然现在用了。正常的话，应当今年八月份毕业，完全搭得上转的这班车。

自从方芩上了大专班后，自己没少用功，江南也没少帮忙。除了几乎每晚接送方芩到党校上课，他还经常给她讲解学习中的疑难问题。修改作业是常有的事，有时，看到方芩不好，或情绪不佳，经不起她几声的求援，他脆整篇整篇地帮她把作业完。好在江南是个喜写东西的人，学校的那些作业可说是信手拈来，三五千字他一个晚上就可编造好。可以说，方芩学习上每次步，后都有江南的推动。她并不是典型的读书人，自然不喜啃书本，也许这是文化平过低的缘故，也许是枯燥无味使人提不起兴致来。有几次，面对无趣的方芩已经想打退堂鼓了，最后都是由于江南的鼓励和规劝，她才持下来，要不可能半途而废了。

一般情况下，他们讨论学习上的事情都是在办公室，可是，这回作业急，上班中挤时间本不完。为此，她了几分的急躁，同时也扭地邀请江南到家里来，搞次连夜突击的意思。江南想想也只有这个办法了，答应晚上八准到。为了环境安静些，她早早就把女儿送回父母那里了，所以从八之后，方芩二室一厅的一大房里，见到的只有他们两人影。这是江南事先没有预料到的，他更没有预料到他和她正在今晚改写了人生许多的记录。

方芩一直对江南心存激，接送上下班，辅导学习上，还几次送她到医院看病等等，她清楚地知，江南为自己所的一切正在超一般同事之间的关系，到底是一什么关系，她在今晚之前不清楚。但是，她很想报答他，所以江南的到来，让她到很兴，她情给他倒倒茶，坐在他的边听他讲解。其实客人并不觉得，可她照样把风扇开到了最大一档。而江南对方芩的所作所为，其重要的动机是同情，他觉得这个女过得很清苦，应当向这类弱者伸援助之手。他也清楚，他对方芩的关心比对任何同事的都要多，他和她之间已经到了无话不谈，信任、坦诚而心的地步。虽然他俩关系好，但是，一直注意男女有别，相的时候决无任何失态的地方，接近而不亲近，情而不多情，保持着一分的距离，十分的规矩。

的确世间上的事情总会发生质变的，只是契机的问题。夜人静常常是挑起情，扩大和非分之想，之行动的温床，可将情势直接引伸到天时地利人和，今晚他们终于沉不住气了。他俩越坐越近，脑袋几乎贴到了一块，而手与手之间又偏偏胡相碰了几下。目光越来越闪烁，心绪也飘忽不定，无法再把注意力集中在课本之上，好像魂魄游离到了外。什么“路线，方针，政策”，什么“社会主义和资本主义”，一切概念都模糊不清了。最后，先是江南放下书本，把方芩洁净的小手握起。而手在不停颤抖的方芩低下了，虽说羞涩，可却又趁势偎到他的肩膀上。就这样静静坐了一会，方芩站起来，轻轻地拉了拉江南。对女主人用意这时还不能十分把握，所以江南迟疑了一下，但是，他很快也起了。这时，方芩脸红地转过去，从背后牵着他手，把他领了卧室。门后，他们地拥抱着，亲吻着，芩双脚一发，再也站不稳了，抱着他向后退了退，最后一起倒在大床上。大床本来很，看来没有收拾过，当他俩加去后，那就更是成一团了，好似翻天覆地。

当激情过去之后，方芩为此表示抱歉，可江南表示更乐于是这番情景，因为与不，表示着有备和无备，无备更好，更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