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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部分阅读(5/7)

现一个特别的见面,他们要到丽的黄山上相会,在峰峦、谷和云海中舒展烈的情与

关键的问题是江南能否脱离到上海学习的队伍。半月前,江南随同二十几名同事到上海行为期十天的业务培训。学习结束后,单位准备安排大家顺到苏州、普陀山和黄山旅游。机会就在这个兵分三路的时候,如果其中某个方向只有江南一人报名,那么,方芩就可以趁机过来与他会合。在名单确定之前,江南私下观察了解一下,二十几位同事大多去过黄山,选择去苏州和普陀山的人居多,但是,也有一两个举棋不定的同事。尽这两个动摇分让江南有些烦恼,但是他已经把目光盯住黄山了,因为这个方向成功的可能会大些。

方芩所要等待的电话,正是黄山方向的人员最后确定。终于电话响了,方芩张地接听了电话。她听到了江南那自信的声音,她脸上了宽的笑容,她和江南犹如把赌注押在黄山上,看来是非常明和正确的,报名结果是――江南单枪匹上黄山。其间有一小曲,方芩听后有些不仅觉得侥幸,并对江南多了几分信任和激。在名单确定之前,那两个动摇分中的一位女科长突然起了兴致来找江南,希望能带她一起上黄山。一贯乐于助人的江南听后却一直保持沉默,不敢丝毫迎的意思,即使是周围的同事们起哄和帮腔,开着类似“这样的艳福你不要就让人吧”的玩笑,他也没有一句正经的回应。最后这位女同事可能自没趣,又冷静地想想似乎有些不妥,只好作罢改到了其他地方了。这个环节连江南都觉得好险,这就不要说胆小怕事的方芩了。这要谢谁呢?还是谢谢老天爷长了吧,江南对方芩笑

对于方江这对情人来说,到黄山,到苏州都不是要的事情,重要的是他们要搭建一个见面和相会的良好平台。这个平台是丽的风景区自然好上加好,但是,地毕竟不是最重要的,可以的话,就是在昆仑山下一个无名的穷山村也无所谓。难留在自己生活的地就没有见面和相会的机会吗?回答当然是否定的。但是,在前这座生于斯,长于斯的大都市里,方芩越来越让人憋得慌,就象在一个笼之中,无论如何都难以伸展。他们相烈的,忘情的,但又是必需十分隐蔽的。她在单位只能把江南当作领导,双方都要注意接的分寸,别说脚,就是神也要来得平常自然。她不能和他一起逛街,要逛的话也要找远离市中心,估计难以碰到熟人的商场。一起吃饭也是这个样,他们经常光顾的地方是一家位于郊外东湖边的大排档。

兰这个鬼东西,一直对方芩扮演着同情和鼓动的角。她常常趁着没有“外人”,在方芩面前夸夸江南的为人,而当着江南的面又称赞方芩的德,并且悄悄向江南透一些方芩的“家不幸”,时不时还暗示几句,可怜的方芩是多么需要“同事们”关心呀。尽方芩和江南在她面前装一副不置可否的样,但是,内心却对这位似乎暗中要当红娘的兰还是受用的。至少这个鬼东西没有恶意,而且公正和客观地说,方芩和江南走到今天这样的境地,兰如不算立大功,至少起到了推波助澜的作用。也不知有多少回了,你瞧她那张嘴,一见江南了财务室,不定就拉长语调说:“又来看我们的芩妹妹啦……”说着还“知趣”站起来给江南让座,自己再扮个鬼脸退了办公室。如果说这象是一戏,实在让人难以分辨是假戏真唱,还是真戏假唱。方芩和江南有时会给她得脸红,但是,心里觉得这个家伙又有极为可,谁不喜给自己抬轿的人呢。

不过近段时间来,方江两人兰不是那么可了,甚至有觉得麻烦。有一天下班前,兰突然问方芩,今晚要和江南去吃饭吗?方芩大吃一惊,如果泛泛地开个玩笑那是没有关系的,可是,她怎么知那么,时间和人都一清二楚。她把这个情况立即报告了江南,他思索了好半天,开始也是觉得蹊跷,本来是天知地知的事情怎么会传到兰的耳朵。吃饭的事是昨晚见面时方江两人商定的,当时决不可能有外人,除非兰有本事钻到了床底下。事后,方芩也没在任何人面前提过这件事,你想想这能对谁提呢?分析来分析去总是没有一个结果。一直到第二天,江南问方芩,她的bb机有保密吗。方芩说有密码,不过,她的密码和兰是连在一起,只差最后一个尾数。这批bb机是两个月前单位给所有统一装备的,不仅呼叫的号码连在一起,而且密码也大多是一个挨着一个的,仅仅是百位之内的尾数有所不同。相互间想破解密码只要顺序猜一猜,算一算,差不多###不离十。不久前,方芩就是输错了个尾数,兰的留言箱。一说到这,江南暗暗叫苦:“哎呀,这就对了,我曾经给你在信息台里留了言,想再提醒你一下。我们被兰窃听了,一定是的。”

方芩还在说:“不会吧,她怎么会那么无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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