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翻
单位电话簿,对了对三科长的手机号码,江南说的倒不假。不过,在这之前,她发现了另一个“不明电话”,主叫是江南,被叫的也是台手机。对方是谁?是男或是女?看来江南今晚还
忙,不单单是忙我一个人了。她想都没有多想,瞪着显示
,居然一次成功地拨通那个“不明电话”,尽
那是十一位数的手机号码。电话的那
接通了,是个女的,声音很
,也很亮。方芩没有
声,听了一会,她才把电话扣掉了。她还觉得,那女
的声音似乎
熟耳,但是,一下
实在是想不起来。
刚放电话,她又是想都没想,拿起电话拨向江南。
“喂,是我。听不
来吗,今晚找你的人太多,听得都昏了
吧。……我的声音哪有别人的好听呀!你都那么说,我的声音很低沉,不是吗?你下午不是那么说的吗?现在找到声音很亮的了吧。不错呀,
温柔的。……不是我说什么,是你心里明白得很。”“哐”的一声,她把电话挂断了。自然,他又接二连三的拨了过来,可是,她咬了咬牙,决心半次也不接。
经这么一搅,江南哪还有心思吃饭,他虽然
酒席之中,可是心早就跑到了另外一边。他百思不得其解,“声音很亮”和“温柔”是什么意思?应当是在指一个女人的声音,难
她指的是酒席某位女士。不可能呀,她明明一直呆在家里。或许是有意诈我,看来又不太象,因为他
觉到她的确是有针对
的,不象是胡说一通。今晚我还和什么女人说过话?没有了,除了她,和那两位酒席上的。“声音很亮”、“温柔”和女人等等提示在不断地困扰着他,他在发动着大脑的最大分析能力,快速地搜索着发生过的每一个小小的细节,特别是与女人有关的。终于,他突然想到,是谢薇吧,那个新来的大学生,她声音的确很亮,象山雀一般,而且今晚她是除方芩之外唯一与自己通过话的女
。不过,方芩怎么会知
的呢,难
他和谢薇通话时,方芩在
边,不可能!难
方芩有中央情报局那样窃听的玩意,不可能!几乎不容怀疑的是,她手上掌握着一些东西――至少一是今晚自己和另一个女人通过话,二是这个女
“声音很亮”、“温柔”等等。但是,她是如何掌握的,难
谢薇告诉她不成?不可能!不断的否定,肯定,排除,收缩,最后江南猛然一醒:不好,她上网查看通话纪录了,并且她还亲自给谢薇打了电话……
江南冒了一
的冷汗,他不是担心方芩识破自己
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因为谢薇的电话问的也是工作上的事情。他惊讶的是,方芩怎么能想起这一招,怎么能把
扰扩大到那些无辜之人的
上。他和她相互监
当然可以,不过,怎么能把事情
到这
地步,这是在伤害人呀!他真是不能不叹息,因为这一切的起因――监
――是由于自己提倡而引发的,就连买电脑,学上网,搞查询也都是自己帮她教她才有了今天“青
于蓝而胜于蓝”。他在暗暗地骂自己,这完全是自作自受,活像是叶公好龙。
他很想当面和方芩理论理论这
作法,但是,一贯主张和实践着“
是不讲
理”的他,毕竟最后还是原谅了方芩的作法,方芩也没有再为那“声音”纠缠下去,他们又和好如初。江南原以为这件事情就到此结束了,他自信地想,既然已经把真实情况告诉了你方芩,你也知
那个电话是谢薇,而谢是本科的同事,包括你在内大家一天要见几回面,我和她要有什么特别的
往,应当全在你的视线之内吧。
可是,江南大大地低估自己的心上人了,当他有一天面对方芩给他的一只
盘后,他的反应已经不是惊讶,而是震动。方芩
给他的那只
盘,上面拷有女儿的作业,她想请江南帮修改一下。可是他把
盘打开后,除了作业,他还偶然发现另有两份文件――谢薇两个月份的通话纪录,上面一条条地记载了谢薇打
和接听的十几个电话号码和通话时长等等资料。很显然,方芩破解了谢薇的密码,因此能从容地一一下载,至于如何能
到这一
,江南无法分析
个结果来。(有可能是方芩
照一般的设置密码的习惯,比如用生日,固定电话号码等,瞎撞成功的)。同时还表明,方芩除了想掌握自己的动静之外,对谢薇更是不放过丝毫,比如只有从谢薇那
,才能查到她是否给自己打过办公室的电话,或是家里电话等等。没想到,这位平日不声不响的人,居然在这方面是个活跃分
。对于过程和手法,自己的分析和推敲不一定百分之百的准确,但是方芩的目的是大致可以肯定的,为了达到这个目的,方芩
得实在是太过分、太低劣了,她在江南心目中诚实和善良的
好印象由此蒙上了一层
影。另外,方芩看来思维也
现了问题,她哪还是什么“监
”?十足的走火
,她肯定是认定我江南和谢薇有什么不寻常的关系,从而将危机的源
和###目标锁定在谢薇的
上,谢薇的一切让她
到不安,谢薇的一举一动使她产生极大的窥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