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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了许久，小洛忽然问：“林易，我们会死麽？”

“你不会，我说不准。”林易懒懒地笑了笑。

“那我也会死的。”小洛摇了摇，无比认真地说。

林易笑得弯起睛，捧起小洛的脸，低声问：“那麽……你相信我麽？”

小洛有些腼腆地垂下，低低“嗯”了一声、

“那就不会。”林易简洁地说。

小洛看了林易一，不由暗暗想，怎麽觉在骗人的一样……不由地动了动腰。

林易闷哼了一声，有些痛苦地皱起眉，低声说：“你不疼了是不是？”

小洛想了想，才很没有心机地了：“好多了。”

林易眯起睛笑了笑，手轻轻一推，就将小洛摁在衣衫上，下动作了起来。能觉到下的人似乎也知再也拖不下去了，只是很顺从地抱住他的肩膀，有些细弱的呼在他的前。

林易动的并不快，似乎也是在等著小洛适应，小洛不声，只是地搂住林易。

林易在现代虽然也算是床上手，掌握著火候，慢慢地加著速度和力，倒也不会让小洛太难受。

但是不舒服是一定的，小洛却乖得很，只是贴在林易怀里，实在受不住了才哀哀地叫上两声，很微很弱。他不懂如何合，只是偶尔因为本能地动动腰，这时就让林易觉得下的他就像条溜的小鱼，挣扎的时候也像是在撩拨人。

明晃晃的月投映在林易上，把他瘦修长的染上了一层光的象牙，有力而匀称的肌理显得格外的。

越来越急骤的，小洛呼越来越急促，白皙的双忍不住缠上了林易的腰。银亮的双羞怯地阖了起来，果冻般的粉红嘴微启，一声一声诱人的低叫传了来。

林易嘴角微翘，甩了甩汗的刘海，用手握住小洛细窄的小腰把他拉近了自己的，更加卖力地戳刺著。

繁茂的枝叶间，满是破碎却银亮的月光，两个人的上影斑驳，月光呼声和息声都显得烈而激情。

……

完之後，小洛就赖在林易的怀里，的，仿佛没了骨。休息了一会儿，又似乎来了神，一动腰，双化作了大的亮银鱼尾，那麽一甩动，林易顿时觉漫天都是银光，他微微眯起睛，用手拍了一下那光璀璨的银尾，低声说：“还玩，不累麽你？”

“我以後就要这样见那个东离碎天。”小洛赌气地说。

林易好笑地挑了挑眉转看他：“让他看尾又怎麽了？”

小洛白皙的脸泛了一下红，又把尾变回了，然後又往林易怀里缩了缩，过了半天才小声说：“和尾当然不一样了。”

林易自然懂了他的意思。他是尾的形态的时候，当然是没法的。

忽然想起了初见小洛的那时候，他还真的是嚣张的起劲，叉著腰就吼他牲，多有趣。

小洛的意思他也大概懂得。小洛怕他，因为喜他。喜到了极，其实也就怕到了极。

这麽想著，就觉得心里仿佛也温柔了起来。

林易微微闭著睛，一遍遍地回忆著，铭记著。

“好了，是时候了。”过了也不知多久，林易忽然起，对小洛说：“该上路了。”

小洛打了个哈欠，有些埋怨：“好累……”

“恩，从现在开始，我们就要分开了。”林易站起，披起衣衫，简洁地说。

“什麽？！”小洛蹦了起来，惊讶地说。

“你绕那边的路回去，我继续跑。金鳞你拿著……”林易说到这里，目中忽然浮现了一丝温柔：“我似乎……只能保护你到这里了。”

人鱼契约（9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