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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部分阅读(5/6)

态就是:一个气血两虚的人为了让自己容光焕发而行注一剂药。

我无时无刻不在想念文杏,她在我脸上留下的,无数令我温动的印记是无法抹去的。也是从那时起我开始鄙视周围的一切,拒绝与任何一个与教师关系密切的学生谈,而对喜仗势欺人的大佬们更是显示了前所未有的轻蔑。两面树敌让我觉自己不过是漂于整之外的碎片,纷杂、自由、微小。我就这样孤独地悬浮在尘世中,要么在光下湮灭,要么与另一个碎片合。

其实在我心里,另一个碎片一直都是文杏。

就像每个人的梦与童年混淆在一起难辩真假一样,我对那段灰时期的记忆已模糊一片。在最生命力最血的十七、十八岁里,我把青埋藏在烟四落的网吧……那些半熄的烟是祭奠的墓碑,烟上腾的烟雾则是礼炮的余响。

我像是一只离群的野兽,不小心把自己丢失在慌的寂寞里。

龙不压地蛇,虎落平被犬欺。我的主张鲜明与言辞犀利为一些不学无术的家伙提供了噱。打架最多的那天一共有七场,我像个跑完拉松的运动员一样到了力量的枯竭,我被他们踩在脚底不吭一声。五分钟后我在这些气吁吁的家伙面前摇摇晃晃地再次站立起来,仍是面无表情。从他们震惊的神中我知,他们不会再找我麻烦。

晚上我用淤的手给文杏回信,告诉她我在这过得很好。昏暗的灯光与时不时因到伤而发给我室友留下很的印象,以至几年之后我已认不来的室友向我打招呼时,还是会像几年前的那个晚上那样说:易燃,你的女朋友一定很幸福吧。而那时的我,已不能像以前那样的笑容了。

第24节:尹柏霖:零度寂寞2

2005年12月16日

很多次。熬夜后的凌晨五,我会跑到九家里歇息,他大多数时间也是彻夜不眠,着烟,要么写小说,要么听音乐。他似乎还给了我他家的钥匙,一开门,他就正躺在对面的沙发上,淡淡一笑,意思是等我多时了。然后我们在六一起上学。

在五到六这个时间段里,九最频繁的动作就是丢给我烟……他老忘记我是不烟的。记得自己还是个不良少年的时候,所谓的兄弟们拉我去打架时也是这个动作。等到了决战场时,我嘴里的烟就变成了糖。有次还被对方取笑:别人打架都气势汹汹地叼着烟或嚼槟榔,哪像你小,小孩似的糖啊。

一直以来,我对别人问我为什么不烟的问题据不回答,后来他们也就不问了。这个问题在被淡忘很久后在一天突然被九提起,我望着他烟雾中朦胧的脸,告诉他:我妈就是因为我爸长期烟而得上肺病的,我妈的咳嗽每晚都提醒着我不能忘记我对烟草的痛恶。那时候文杏和我在一起的时间很多,我不希望她变成我妈那个样

第四咖啡

考结束那天,我像个老者一样站在天台上俯视学校,一如俯视我多有失眠憔悴之夜的中生活。当我张开双臂拥抱蓝天的时候,我看见自己原本健壮的臂膀枯瘦得像段木,这时空虚与失落像一团弥漫开的烟雾,笼罩我所有的情绪。

觉自己终于由一只凶恶的老虎蜕化为一只内敛的猫,一只动作锐但脑简单,很少笑但每次笑得都很真的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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