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今晚我和你们玩。”海红喊了起来。

“我才不和你玩。你输了要哭鼻……”

之扬边说边走阿明家的厨房，见阿明母亲也在，又叫过一声“阿姆”。阿姆是当地人叫“伯母”的意思。

如果之扬这话是当作真和海红说，说不定海红真的会不兴。不过海红知之扬和她开玩笑。海红要玩，之扬会陪她，除非夜开他们要赌钱玩。赌钱的话，海红只能靠边站。

“一会就回来，你想玩也玩不成。”阿明对海红说。

“和婶散步去了，肯定不会那么快回来。哥，陪我玩一会。”海红和阿明说过又将转向之扬，恳切地望着之扬，希望之扬能答应。海红知，只要之扬答应了，阿明想不玩也不行。

“你想玩什么？”扑克牌原本就放在桌上，之扬抓过来洗牌。

“她就知比大小。打‘红心’不会，‘争上游’总是末节。”

“我知‘十三’。要么来‘十半’。”海红不服阿明的说法，但又选了简单的玩法。

阿明和海红争着，之扬一旁还是洗自己的牌。

“哥，你说啊，玩什么？”海红带着撒的气向之扬求救。

阿明说“十半”和“十三”都不想玩，海红气得要抬脚去踢他。

三人还没结论玩什么，夜开回来了。夜开回来，也不是一个人，后面跟着梅和瑞香。

“今晚我们和之扬玩，你们两个不要来捣。”夜开一门就嚷起来。

之扬一听夜开这样说来，才明白，原来她是讨救兵去了。对于夜开会将梅叫来，之扬是一也没有想到。瑞香是经常来，也经常一起玩。瑞香是阿寿未来的嫂，大家玩得也很自在。梅的突然现，倒让之扬不自在了。

之扬冲着梅笑笑，梅回了个笑。显然，她比之扬要镇静得多，也看得夜开预先和她说过，心里有准备。

“坐啊。”之扬见梅既然来了，也好。于是让自己放松下来，又俨然是主人，邀请她们三位坐下。

“玩什么？”梅坐下，问他们玩什么。

“玩什么？”之扬看着坐在自己对面的夜开说。

“当然是玩‘红心’，升十。”夜开从之扬手中拿过牌，睛望着大家，看大家有没有意见。

“是不是还想赌钱？”之扬问夜开。

“当然要。小一，每局两角吧。”

“随你吧。反正你总是输。我看你是读书时书包背得太多，所以现在总背书（输）包（跑）。”之扬不在乎她们怎么玩，气也很大。

瑞香争了：“打‘红心’我要和之扬搭档。”瑞香说着，问之扬：“之扬，行不行？”

之扬说：“我没关系。”

夜开说：“只要你我不搭一块就行。晚上是我和你决低，她们俩是备炮。输了钱也我们两掏钱。”

说妥了，瑞香赶起来和夜开换位置。

对成双了，夜开和梅一对，瑞香和之扬搭档。瑞香自然是坐在之扬对面，夜开坐到了之扬上手。之扬的下手还是梅坐着。之扬是面对着窗坐，梅靠着墙。瑞香挨着窗台，夜开靠走。海红绕到之扬后面，和平时一样，她要看之扬牌。

“阿红，你不要走来走去看啊。不许给你哥送情报。让我发现的话，”夜开鼻腔里“阿哼”一下，又说：“当心我罚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