买过手帕哪……”

夜开接过之扬递上来的手帕，了额和脖上的汗。之扬看着夜开完，又递给她雪糕。夜开笑了。

“今天托你的福，我开胃了。”

“，我们去那边坐吧。”之扬指的是不远的石凳。

“也好。”

坐在石凳，扬替夜开把雪糕盒撕开，递过去。随即也撕开自己的那盒。

夜开吃了一咽下，转对之扬说：“说说你不想回去的理由。如果你有理由，我就让你留下来。家里我去说。如果没有理由，你就跟我回去。虽然不是你亲，但你不要把我当外人。你在我心里，跟阿明没有两样，甚至有时比阿明还重。你应该明白……”

“……”之扬撕开盒，没吃一，见夜开这么说，脆放下不吃了，拿在手上。

夜开见之扬不吃雪糕，也不劝他吃。自己也放下不吃。

“之扬，你不相信？”

“不是。”

“哪你为什么不把自己的心里话告诉给听？”

之扬叹了气，看看夜开，不作声，之后又将目光移往前方的江心。

“，对不起。我不是不相信你，可是我……”之扬显然为难了。“。我怕我说了，你会……”

夜开也只看之扬一，然后不把目光对着他，省得他难堪。

“会什么？其实已经猜到一些了。不过你不说没事，只要你回去，好好过自己的日。怕你心中放不下，那个结解不开。跟回去，就不问你了。”

“。梅婶，她……”

“你说吧。早上我已经去找过富才叔，他不肯见我。”

夜开说着，扭来看之扬，看他现在是什么表情。她自己内心是伤着了。伤暗着。

“你能告诉我富才在哪里吗？”

“你……”夜开愕然说不话来。

“我想见见梅。见一次也好。我想知她为什么要来城里，而且走时也不和我说一声。”

“之扬，你们到底……”

夜开没后半句，她说不来。再看看之扬，之扬沉着脑袋，好像很痛苦。

然而夜开觉着，从前的之扬离自己远去了。

之扬离自己远去了。那个远去是突然之间发生的。理说，她之前也是猜测到了之扬和梅之间有某纠葛，但这会证实了，便和只是猜测却像是有天壤之别。

夜开的觉又是油然产生的。之扬离自己远了，夜开心中的那绷的弦也像突然间断了。一切与刚才不一样了，夜开不再在乎之扬回去不回去；他家里人着急不着急，之扬以后怎么走，怎么过日，一切好像都与自己无关了。

夜开沉默了，她一时找不话来和之扬说。而心也是堵了东西。

许久，夜开才说话来。

“之扬，是没有恋过的人，也许不能完全理解你的心情。你喜梅，我也许不应该来你。只希望你不要给家里人带来担心，也要好好顾着自己。你是家里老大，下面还有三个妹妹。不要轻易去伤害她们。爸妈没错，妹妹们也没错。之扬……”

夜开说着，忍不住下了泪。她不希望之扬看到自己泪，又两臂抱放在膝盖上，把地埋了下去。

“……”

之扬听得懂夜开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