扬问：“而且什么？要我看，海红是长大了，喜闹才来城里的。找工作也好，来玩玩也好，我想你都不用替她担心。人家不是说‘大十八变’吗……”

之扬没把话全说完，他是看到夜开拿异样的光看着自己，不敢往下说了。

“怎么不说了？”

“看你这样看着我，我还敢说嘛。”之扬笑了。

夜开自觉自己看人也有目光走样，经之扬这么一说，赶又把神换个样，又跟着之扬笑笑。内心里，之扬的变还是让夜开到欣的。夜开觉得之扬真的长大了，成熟了。而且刚才他的话也告诉自己，他和梅之间已经没有任何瓜葛了，似乎也想明白了。

两人说着，已经走回工地的大门。刚大门，有人就告诉之扬，一个姑娘来找过他。两人一听，都着急起来。

“人哪？”

“走了。她说明天再来。我告诉她明天我们不在这里了。”

“她没问别的？”

“问了。我告诉给她峪山的地址。她没说什么就走了。”

“这个死海红！”夜开骂海红，和平时心里骂之扬一样，前面带了个“死”字。

以前夜开从来不带这个腔，可能是暗地里骂之扬骂得太多，无形之中成了习惯，也成了她的腔。

“你现在怎么也会凶着骂人了？”之扬对夜开这样骂海红起了心。

夜开虽然也搁着自己难听，但她更觉着之扬这是在替海红说话。她看了一之扬，目光里带了疑问。试图从之扬脸上看名堂来。

“又这样看我……”

“之扬，我问你，你是不是现在喜上海红了？”

夜开这话是替自己问。然而这话让之扬听来，以为夜开在责问自己，喜完了梅，这会又去喜海红。

“，你这是什么意思？海红就和之瑛一样，是我的亲妹妹一样。你怎么……”

说话分岔了，难免会误会。

“我，”夜开有有难辩了，她也听之扬是误会自己了。“我不是说……”

“不要说了。我明白了。海红即使来找我，我也不会……，你放心吧。海红就是留在城里，我也只有照顾她的义务，绝对不会对她有什么……”

之扬开始向夜开发誓。

夜开听了，心里半喜半忧。之扬对海红没意思，让她放心了。但之扬又对自己的话误解了，她又忧心。当众场合，她也不能拿更多话来去和之扬解释。况且之扬已经有上火了。

夜开还没想清楚怎么办好，大门内传达室有人喊了。

“之扬，电话。”

“哪里的电话？”之扬走到门问。

“一个女的。”

一听是女的，之扬很快想到了海红。这时夜开也跟了过来，她随之扬了传达室。

之扬拿起话筒，一听是海红的声音，赶问她：“海红，你现在在哪里？”

海红回答：“城里。”

“我知你在城里。在城里什么地方？”

海红说：“朋友家里。女朋友。你放心好了。”

海红怕之扬误会又不放心，特意提了一句是女朋友。

“你上过来，我有话要跟你说。”

海红说：“我不过来了。路远的。是不是和你在一起？”

“你怎么知？”

“之瑛说来找我了。我知她肯定跑你哪里来了。刚才我去找你了。你们明天就要去峪山吗？”

“是啊。”

“哪下次我到峪山来找你。哥，你就放心吧。告诉我，叫她不要担心。也让她跟爸妈说一声。我只是来找事。”

“海红，告诉我你现在的地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