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是海红的亲。

然而夜开这会就是希望之扬能陪自己回去。原因嘛，其实很多。最重要的原因，恐怕还是心中有话要和之扬说。大半年没有说的话，全累积在心中。

“，你是不是有事？”之扬看夜开有想说，但又见她说不，于是主动问她。

“先去车站吧。”夜开拉了之扬一把，随即又放手。

“那好，我们走吧。”夜开刚放手，之扬却把夜开的手给牵上了。

夜开拉的是之扬的手臂，而之扬牵的是夜开的手指。

之扬还是平常心，因为他们之间接，起码手与手之间的接，原本就是一件很正常的事。这会牵着夜开的手，其实是有引路的质。

夜开不是这样想。夜开被之扬牵手，自己给握了个。

两人手牵着手，一直到车站广场才松开。之扬要去售票买车票，夜开再次拉了之扬一把，问：“你买一张还是两张？”

“你真的想让我陪你回去？”

之扬看夜开神里有要自己一起回去的意思，便问。

“行不？”

“那好，我就今天回去。”

之扬答应了。

之扬觉得夜开一旦和吴昌海办了订婚酒，嫁多也是一年之内的事了。这一年内，自己也回不了几趟，一旦新的工程上，白天黑夜连轴转，别说回家，就是想好好睡一晚的机会也会愈来愈少。

再想到海红，之扬觉得海红应该也不会有什么问题。

之扬了售票，夜开在外面等着。等之扬来，夜开赶上前一步，随手就挽住之扬的手臂。

之扬回看了她一，会心地笑笑。

“这下满意了吧？”

夜开不吭声，只让自己的手挽得之扬再些。

离开车还有些时间，之扬带着夜开又去了对面的商店。

“，你想吃什么？油枣，豆酥糖，还是面包糕？”之扬指着柜台说。

夜开“嘻嘻”笑了两声说：“你还把我当小孩？别替我想了，给妹妹们带吧。明天还是礼拜，下午若若肯定也回家了。”

“你就不馋？”之扬觉得夜开那是客气，平日里她也是馋嘴。“别客气了……”

“随你吧。我又不挑。”夜开还是中午吃饭时那句话。

既然夜开这么说，之扬也不再专门为夜开挑吃的。大凡大家都喜吃的，或者在乡下不容易见到买到的，选了一些。

一路上，夜开一直依偎着之扬，中途还睡了一觉。快近固湖了，之扬才把她叫醒。夜开睛醒来，冲着之扬甜甜地一笑，说：“我梦了。”

“天梦吧……”之扬显然又是一句玩笑话。

“对，天梦。梦见有人把我带到天堂去了。”

“说。天堂是什么，你知吗？”

“当然知。你以为我是白痴啊。”

“知还这么说。”

“天堂怎么了？你又不知我说的天堂是什么意思。你才傻哪……”夜开说着，又往之扬上靠。接着又说：“天堂真，还有好多蝴蝶……”

之扬不再去接她的话，权当是她自说自话。

第二章

回到固湖，夜开让之扬带着，匆匆赶回家，把海红的事情跟母亲说了。传秀已经去过工厂，从之瑛哪里得到消息。心里正挂记着，也希望夜开能找到海红，并且带她回家。

如果换了是夜开，传秀可能没那么担心。海红胆小，她怕女儿在外吃什么苦。

见夜开没带海红回来，先是一顿埋怨。后来经之扬一解说，心里稍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