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走开，我不想扫了顾客的兴。我叫阿帆先去，说我稍候再去找他。说真的，阿帆在各大小歌厅、舞厅里受迎的程度是远远于我的。这主要是阿帆天生就有一副好嗓门儿，音质相当好，也相当的宽泛，能唱好多歌星的歌来。几乎是如一辙。我只能模仿中低音的唱腔。

我没想到，我在唱顾客叫的一首齐秦的老歌时，我突然在动的灯光里看到了柳迎风小。她一手夹着香烟，一手拿着一支盛着红酒的酒杯，并漫不经心的摇晃着酒杯。

她一个人？我有不大肯定，以为自已看错了。情人节一个人没在这里，实在是有被看作是个异类。尤其是柳迎风小这样漂亮的女人。

当我借着动灯光再看一以确证柳迎风小是不是和男友一起来的？结论是柳迎风小坐的那张桌旁的确没有男。只有两个学生模样儿的一对小情侣。这令我到非常惊奇。

不知为什么，我当时很想避开她的视线不想让她看到我。也许是为了不让彼此发现对方孤单的尴尬境吧？！所以我在心里对自已说，把那支歌唱完后就离开。回去或者去找阿帆。

可是，正当我准备退到后面去的时候，歌厅里的张小这时又递给一张小纸条给我。

有纸条递过来，说明又有人叫我唱歌。我想拒绝但已经来不及了，音乐已经开始了。不用看纸条我就知是齐秦的一首老情歌《大约在冬季》。专门负责递顾客歌纸条的张小已经鱼样的游到别去了。

我只得接受。我很莫名，一般被顾客唱过的歌，再重新被唱一遍的机率不大。尤其是老歌。我往吧台倒退几步，下意识地看看纸条。这一看，我很是惊奇：竟然是一个我非常熟悉的名字——柳迎风小。

我抬朝柳迎风那边看过去，柳迎风小正扬起她那只拿着酒杯的手向我示意。意思是说：“是的，唱吧”。

唱完柳迎风小叫的歌后，我决定收工了。也不打算去阿帆所在的那个歌厅找阿帆了。我想直接回家。

不过，柳迎风小那里我是不能逃避了。晚了。怎么逃也逃不过的。因为她看到了我，又十分捧场的叫了我唱歌。有人捧场，是一个歌手的荣幸和荣耀。我有会，顾客的微笑于我们来说就好比一笔数目可观的零钱一样。

我于礼貌，过去和她打招呼。怎么说柳迎风小也是我的一个顾客吧？！

柳迎风小见到我，一副比我最初看到她时还新奇还惊异的样：“啊，真没想到洛科的歌唱得这样。简直有些不敢相信”。她说这话时，脸上果真佩服我的神情。

我想柳迎风小不相信的倒不是我唱歌唱得好，而是她怎么也没料到我会来唱歌。在她看来，我是个不怎么开朗的人。也或许说，她平时没怎么特别注意过我。其实，我只不过在她一个人面前表现得不够开朗罢了。这完全是因为我们还不怎么熟悉对方。

“您好。”我本想问问她怎么今天一个人有兴致来这儿听歌唱咖啡，但我还是只这么简单的、老的说了这么一句。

“嗯”。柳迎风小边应声边自顾自地从烟盒里很熟稔地拍一支烟来，然后着烟一，又轻轻地吐蓝的烟。

我因为孤独寂寞的缘故，一年前也学会了烟。我比较喜555牌的香烟。而且渐渐地也只习惯了这烟。开始时这烟我有容易“醉”，昏脑涨的。这牌的烟有些冲，味也很烈，不怎么适合刚学会烟的男和学会了烟的女。简单地说，这烟是男人们的。柳迎风小的也是我的555这个牌的香烟。我没说我也烟，而且也这个牌的烟，我只说：“柳迎风小怎么这烟呢？”

柳迎风小是蹙着眉说：“怎么你也这么说？看来这个牌的烟真的不适合我。”

我听来了，这之前一定也有人对柳迎风这么好奇地问过。而且跟我一样，也是男。我没说什么，只是笑笑。其实我是想对她说，555这牌的烟太冲，不适合女的。便看到柳迎风小听到我的好奇的问话后立即将剩下的半截烟给熄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