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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麦不提，老麦不如我那样在乎梦。老麦歌厅里有许多个“梦“。我想梦或很久没有来老麦歌厅了。我也渐渐打消了想了解一下梦的近况。

阿帆朝我们这边走来，越来越近了。我这才看到阿帆的一只手反剪在后，那显然是拉着一个人的手的姿势。

我兴奋地叫：“阿帆，阿帆！”我没想到会在老这里遇到阿帆。我更没想到，阿帆来这里是来找梦的。

阿帆坐了一会儿，就站起来说：“你们先坐一会儿，该到我唱歌了。”

“哪里？什么女孩？”我低声问柳迎风。歌厅里的人有多，阿帆旁有好几个女孩的影。

灯光有些暗，这是歌厅的好，它叫白天也懂夜的黑！但我还是认来了柳迎风所说的那个影就是阿帆。

半个小时后，柳迎风说：“洛科，你看，那个是谁？是不是阿帆？！”

了上的衣着和份，最终还是会回归于最初的赤条条。

老麦叫我上台去唱几首歌给他歌厅里捧捧场，我没有推却，一连唱了几首。

老麦的来历我们一无所知，我们只知老麦是东北人。但我们都能肯定老麦上曾经有过不凡的故事与经历。这大约是老麦来北京这条不怎么惹儿的小街巷的理由。在老麦的里，只有朋友，没有知已，也没有敌人。老麦的知已都是已故的人。比如尼采。

“我敢打赌，那个女孩就是阿帆现在的女友。”柳迎风说话语气有不冷不。她显然有不快。我明白她还在为阿帆甩掉雪晴的事儿而耿耿于怀。

陈小曼也跟我简单地说了声你好。她看我的神是那样的熟悉。

老麦有事儿离开了，我和柳迎风坐在一起漫不经心地聊着，喝着冰镇啤酒。我们准备等喝完手上的啤酒之后就离开。

我和柳迎风在老麦歌厅里吃过老麦请的饭后，已经是下午三多钟了。我们坐着聊了一会儿，老麦聊满面风地聊他的歌厅及他想扩建他的歌厅的想法；我聊我的学习及生活。柳迎风在一旁听着，时而看看电视屏幕上的内容，时而也上前台去唱一首。

我怎会认错人呢？开玩笑！但我从阿帆的脸上看他有些不兴，我心里什么都明白。我伸手来，对陈小曼来个人造的微笑后，说“你好。”

阿帆听到有人叫他，阿帆肯定不知那个叫他名字的人会是我。他停住了向前的脚步四张望着，寻找着那个叫他名字的声音的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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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迎风上台去唱歌时，我想问问老麦梦现在怎么样了，但一直没开。我想等老麦开讲关于梦的事儿，这样于我来说就是很自然的事情了。但老麦迟迟不提一个关于梦的字儿，只是夸赞我的女友柳迎风长得怎样的有气质呀漂亮呀，及我如何有光呀……这个我当然知。

阿帆很快就看到我了。可是，阿帆在看到我时，不及我看到他时那样兴。他显得有些张、不安。这着实使人费解。

我、柳迎风，还有

等到阿帆背后的那个女孩立在我们面前时，我几乎愣住了。我没想到她竟然会是梦。在歌厅里遇到梦并不使我到惊异。让我惊异的是，阿帆甩掉雪晴是为了梦。阿帆的女友是梦？！

现在，看情形，老麦还是一个人，老麦还是那样一如既往的情似火，老麦边还是围满了漂亮的女人。

“后的那个，被他挡住的那个。”柳迎风小声说：“嘘！别问了，阿帆来了，还有那女孩儿。”

“咦，梦，你还好么？”

我举起手来在半空中连续地挥动几下，叫：“阿帆，是我，我在这里！”

“洛科，你认错人了吧？！”阿帆立刻由迎风那边过来打断我的话，“陈小曼，我的女朋友。”

歌厅里永远都是混杂的，混杂里藏着更叫人信赖的宁静。只有真正孤独的人才会味到歌厅里的宁静，只有真正寂寞的心才能够在混杂中找到去。这是我从一个真正拥有着寂寞的女孩里听到的。她先后失恋并失业，接而失意也就理所当然。我同她喝过一杯，只一次。以后就再也没见到她了。一个月内，我想她和牵挂她，担心她，因为现在每个人外表看起来都很，其实不是那么回事儿，动不动就自杀。自从我妈自杀后，我遇到每个表情看起来很快乐的人的时候，都会不自觉地认为她们（或他们）可能会自杀。我妈妈就是带着快乐表情从楼上象鸟一样往下飞的。从那以后，我不大相信挂在人们脸上的微笑了。微笑是死亡的聘礼或旗帜。

阿帆将被他着手的女孩的挡住了，我没法看清那女孩的面孔。

我糊涂了，但我立刻又清醒过来。谁糊涂还难说呢。

我后来不怎么来老麦歌厅了，一是因为离学校有些远；二是我和雪晴恋了；三是我过得还不赖，手不缺钱。这一次也有些是不得已才故地重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