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能够说得上一连串的话的伴也实在太久了。从第一印象中，我信赖这个女人，信赖这个将隐藏在寂寞、冷傲、孤僻后面的女人。

还有，关于柳迎风为什么会变手术的前因后果，我也想知。但是，在我冷静的时候，我又不太想知。因为许多的事情发生改变时，都是有一个故事一个动机或一千条理由的。我想，柳迎风好好的为什么会去变手术？这其中必然是有一个故事的，故事的底料也必然是以心酸作为底料的。我在脑海里大约列举了几可能。想到这几条可能后，我不屑的撇了撇嘴。

我得去走走。我必须去，我快要被我脑里得满满的、七八糟而又寻不来一条绪来的东西给疯。

章言需要写作。章言是自由撰稿人。我从前从柳迎风中得知，我也写过文字，发表过豆腐块儿，对于自由撰稿人的生存的艰难也是知一些的。一个自由撰稿人能够生存下来，得付很大的代价：健康和力，还有脑力。章言若不是长期趴在电脑前熬夜写作，又极少门的缘故，她的脸应当不会这么苍白，蜡黄。至少会看上去红一些。红的脸颊是年轻的最可靠的实证和依据。她这样小巧玲珑的个儿和气质，天生就不易显老的。我的心里对章言产生一莫名的怜悯。

我有时候就用那充满怜惜的睛盯着她看，也许她整个的沉浸在她编织着的丽的情故事里当中，似乎我本不在她面前存在。反正，她就那样目空一切、大大冽冽地穿着宽大的灰男式t恤衫，光着脚板在木质地板上走来走去，猫样的，一声息都没有。t恤衫长得跟睡裙没什么区别，她那被宽松的t恤衫笼着的，也显现不什么形迹和动静来。我必竟是个男，或者说，章言也毕竟是个女人。男女之间总是能生无端的好奇心来的。有时，我坐在沙发上看报时，看到她从我面前走到客厅角落摆放的开打开时走动的样时，我就会从报纸的端抬起，死死地盯住她的，在脑里猜想着她的好不好看、房丰不丰满、是不是那往下坠的一类……？等等。但我难以得结论。

我一早门去了，瞎逛。原先的租房、找份工作的计划暂时搁置了。至少，今天我这样在街上逛着的时候，是将这计划抛到九霄云外去了。

午饭没有吃，一直逛到傍晚。因为手机、钱包什么都没带，既不能给章言打电话说一声，又不能去酒吧喝杯酒。但又不想过早的回去。

我还是钻了一间酒吧。一间我曾经在那儿唱过歌儿的酒吧。老板显然不记得我，还好，调酒师认我来。经他的引荐，老板总算记起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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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拿起麦克风，唱了几首歌，还是最拿手的齐秦的老情歌儿，半小时的功夫，把付啤酒的那份钱凑齐了。我拿着钱，递给调酒师，“照老样吧，冰镇啤酒。”那长相英俊的面孔朝我绽开英俊的微笑：“瞧，你可真能耐。世界在你里真是满地都是经济。”

夜里九钟，我踩着星星和苍白的月光朝章言的公寓的方向走去，嘴里还哼着歌儿。唱的是张学友的《吻别》，歌词本来就不记得，由着儿瞎哼哼。我有些醉了。但再怎么醉的人，都能找得到回家的路。章言的公寓虽然不是我的家，但是，那里的确是我唯一的去。

我没乘坐电梯，是由楼梯一级一级的往上爬的，直到上到十七层，汗涔涔的，有些失衡地立在她的门前。

这时候，门不打自开。我一就看到了门的中央直立立地站着的披着穿着睡衣的章言。依旧着一件白的、男式的、长过膝，宽松地搭在她的上。她的每一件衣服似乎都没什么差别。只是颜的不同而已。她的材整个的藏在宽大的t恤衫里，始终象男一样，形同段木。我猜不准她的材是姣好还是普通的那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