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肾是柳迎风的。这是不可否认的事实。我想，倘若两个人单纯的只有情，是不到这样的大牺牲的。

是的，我已经认定了并接受了他们才是不可分割的一对儿的事实与现状。

我果真在接下来的日里，答应伍不在医院提柳迎风的事儿。想想，这也未尝不好。医院的确是给人以肮脏不堪、充满死亡气息的觉。即便是在大白天里，一个人走在幽长远的廊里，尽已步秋天，（不过是明间上而已，事实上天气还是夏天的气温）但大天里，却觉到浑沁着气，而后后传来一阵滴滴答答的脚步声，象死亡之钟正在行倒记时一般，使人到骇然。我向来否认以白代表纯洁之说法。我倒认为，白象征死亡倒更恰到好。医院四的白、白床单……便是一个实证。总之，医院的气氛，使人到呼短促，象得了忧郁症似的。

但我不否认，医院的气氛是一个最适合冷静思考的好地方。在随都可见到死亡形迹的地方，除了对死亡到恐惧之外，还有一烈地对生的敬意。

我甚至有了放弃知迎风的故事的念。如果迎风和伍永远不说，我决不会去追问的。伍院也有好几天了，他不说，我不是一直都没去问么？

一切真的于我来说都过去了！这样想，我心里坦然许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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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夜

第十七章

柳迎风和伍住在一家影楼里。影楼离医院有些距离。影楼不大，只近三十个坪米大，两层。这面积对资金并不雄厚的投资者来说，已经是非常理想和经济的面积了。这也是时下最时兴的、大众化的面积。影楼的外观设计也很大众化，一个厨窗，厨窗里陈列着几张大幅黑白和彩的艺术照片；照片上的主角多为女，也有一两张男的照片，照片拍得不赖，无论背景、角度、还是照片上的男女的神态，都非常迷人，与众不同的迷人。影楼门楣上依旧是由鲜亮的颜搭而成的。

我这还是第一次来到迎风和伍的小屋。

“这影楼不错，是伍和你开的么？”我一边欣赏着橱窗里的作品一边问柳迎风。

伍这时候过来了。他说，影楼是他一个朋友的。

伍和迎风是在元月份住影楼的。伍是在从来都没有想过要来武汉的情况下来这里的。伍毫不介意的笑称自已是只游的野狗。从来就没有在一个城市里连续呆上一年的。伍说他的心不属于任何一个城市和地区。伍这次来武汉是于友情。

朋友去法国学习。一年半或更长时间才回来。法国是艺术创作者们向往的天堂，无论是搞文学创作、绘画、演艺……都能带给人动与源泉般不枯的灵。早在我学演员时，就传着“不到法国的艺术家，永远不能称为真正的艺术家。”朋友本也在摄影界是叫得响的人了。

伍因为是搞摄影的，伍去过很多国家，但伍至今都没去过法国。伍下狠心给自已许下愿望，等朋友回来后他也要去法国。只是，伍刚到影楼没三个月，就病倒了。伍没想到他这一次病得竟然这么厉害……

第一次去影楼的时候，我注意到影楼好像并没有人打理，许多的械都被绒布遮住，绒布上落了一层不薄不厚的灰尘。

“影楼一直都闲置着吗？”有一次我问伍。

“嗯，一直都这样闲置来着，”伍，双手去揭开那匹罩在摄影仪上的枣红绒布，“朋友也没求说要我用这座影楼来赚钱，由我随意。只要求我在他回来时能够将他的这些宝贝仪设备照顾好就满足了。”由于刚院还很弱的缘故，绒布的一角绊在仪上了，怎么拉扯也没能拉下来。伍有些力不从心。

“来，这些由我来吧。”我上前，将绒布拉下来了。

“那就全给你了。”伍笑着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