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思川背着他咧嘴一笑，应声离开去找服务生。

叶兆言挥手，旁边一些人包括顾思川顿时会意地退下。

叶兆言听不大懂内容，但是却瞧她脸上表情随着戏词凄切之，却再也移不开去。从来想不到，自己居然有一天会在她脸上见到这样的神态。他手里捻着一筷箸，丝毫不自觉。

苏思瑶也很意外在这里听到这几句戏文，正微微发怔地对着自己手机瞧，被叶兆言一提醒，立刻回过神来。

“嗯，你说你会唱，我想听你唱来听听。”

“不是，是昆曲。”

“是，在这里，听你唱。”

顾思川也讨好地跑上前来，脸上堆着笑：“老大，你前些日提到的氛围问题，我已经请来不少人完善服务。今儿趁着你和苏小来，也请你们指指，看看还有什么可以改的。”

他冷冷一笑，掏自己的电话拨通：“喂？constance，帮我查一个号码，看看究竟主人是谁。”

叶兆言，就听到雕的小阁外传来咿咿呀呀的唱念之声，开始是念白，后来有胡琴声响起。

“唱的是什么？很好听。”叶兆言听完，不确定，“不记得当时，有这么一句？”

她不想记得的当时，究竟是他还是秦宇？变心的许仙？

苏思瑶再回到餐桌上的时候，原先的几菜已经全被撤下了，换上了一些新的素菜，颜以鲜青翠为主。

“不要了，那个——”苏思瑶看见旁边有不少人，脸上有发。但是叶兆言的格她很清楚，决定了要听她唱，就一定会让她唱。

苏思瑶用餐巾额上冒的汗，定了定开嗓清唱：“曾同鸾凤衾，指望鸳颈。不记得当时，曾结三生证？如今负此情，反背前盟。”

倒得满了，发清淡而怡人的香气，居然是茉莉的味。

“京剧？”

“兆言，兆言？”苏思瑶用勺敲敲白瓷碗，打断他的思绪。有些后悔自己把戏词唱得这么清楚，怕他听明白什么，但是他应该早就明白的不是吗？

叶兆言定定地看着她：“要不要他们重新给你伴奏一次？”

“那个——”苏思瑶一茶盏里的叶末，耐心解释，“这段唱词叫《断桥》，唱的是白素贞和许仙之间的情故事。”

她看着叶兆言神又被收起，心里暗暗叹气，脸上还装作说笑岔开话题：“我唱得不好，听得你都走神了。”

“是，白素贞唱的是许仙的变心。”苏思瑶，却没有发现叶兆言眸底颜陡然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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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哼，他心里又想冷笑了。这么多年，她的铃声一直没变，是不是一直都没有放下？他心里有些恼恨自己居然也会计较，不过是逢场作戏，谁也不该当真，不是吗？

“没有，戏，真以为你就是白素贞了。”叶兆言，轻轻夹一筷素菜放在她碗中，“从不知你还会唱这个，以后叫

叶兆言手势让她趁吃，这时候有几个穿着红绿唐装的年轻人提着大茶壶走来。旁边有人递上茶盏，长长的壶嘴略微倾斜，一长长的线从而下，发滴滴答答的声响。

叶兆言俯下，在就餐的椅下面摸索苏思瑶掉落的手机，随手了几下，一个号码迅速了来。

“快去更衣室换衣服，手机我替你捡。”叶兆言黑着脸夺过苏思瑶手中的餐布，一把捂住她那块渍，动作鲁而不容反抗。

她掩饰地撩了撩发，脸上笑笑：“是啊，真巧。以前听人唱过这几句戏词，觉得好听，还特地去跟师傅学过。”

“啊？”

苏思瑶偷偷瞧见他的脸不好看，连忙起往更衣室跑。

有旦角唱得婉转清丽，一节一拍都很有模样，叶兆言闭着听了几句突然睁开：“思瑶，这几句戏文很耳熟，好像——是你的铃声？”

叶兆言手上的筷箸顿了一顿，他对戏曲这一门类或者区别不是很清楚，也从不知苏思瑶居然还会对这个兴趣。一时之间有些兴致，他笑笑：“想不到你对这个也有了解，不知这段戏词唱的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