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再加上劳累了几场，更加犯困。所以任由叶兆言把她丢浴缸里，翻来覆去地清洗了才丢上床，趴在被窝里沉沉睡去。

第二天再醒来的时候，她只觉得有昏昏沉沉地疼痛，浑的力气似乎都被走一般，叶兆言又已经不在了，她心里一阵空落落的，抬看床，已经是将近中午了，原来她睡了这么长时间。

这回叶兆言没有留纸条，大概是太匆忙了吧？想要试着去理解他，但是不知为什么，总是有不满地情绪在心萦绕。

她试着起，双之间火辣辣地疼痛，动一下就牵扯着疼。这回算是幸运了，没有淤青或是别的伤痕，只是集中在下。

想起昨天他趴在自己背上，两个人在台以那样的姿势纠缠，究竟是多一，还是望多一？

这些日，他的样越来越翻新繁复了，每次都越来越持久亢奋，狂暴地索取，不问她受，像是要把她上最后一新奇的玩意都压榨来，然后就可以弃如敝履了吧？他声声说自己是他的，那他呢？昨晚自己似真似假地试探问他，他果然沉默了！

男人哪！自己遇到的似乎也并不是个与众不同的，哪个男人不希望霸占着不需要负责的？

赵璐璐临死前望着自己的那一，还有她说过的话，像是咒一般，这几天总是在耳边响起……

地下情人！地下的，她终究是地下的，见不得光的！

女人要的是情，男人要的是。他们就是这样，声声说着，说着只有你一个，不过是为了稳住这些愚蠢的女人罢了！赵璐璐是蠢女人，自己何尝不是？岔开双，等着男人来上，没个名分也不计较，这样不是贱是什么？偏偏醒来连个离去的背影都看不到，她这是等待吗？

以前习惯了，从来不知什么叫羞耻，这两天发生了这么多事，她才似乎惊醒了，原来自己一直这么隐忍委屈，偏偏还没有意识？

赵璐璐那样洁癖的女，为了心的男人洗手羹汤；那样快的女，为了心的男人卖朋友；那样骄傲的女，为了心的男人泪心碎……那个孩，冒着生命危险，大概也是为了留住那个男人吧？

苏思瑶嘴角浮现一丝冷笑，了这么多又能怎么样，到来还不是被男人有多远丢多远？

安源平日看着那般温柔和蔼的男人，她曾见过几次，每每帮赵璐璐拿着一堆东西，站在一旁浅笑，满里都装着赵璐璐，就连吃饭的时候，都每隔三秒看一。

能一起逛街、吃饭、喝茶、看电影、约会，是她想都不敢想的，已经算不上是地下了吧？那样的腻歪甜，她不是不羡慕的。这样的地下情人，已经算是很难得了，就差一个名分而已。

赵璐璐撅着嘴跟苏思瑶报怨的时候，苏思瑶心里还微微叹息了一下，为什么叶兆言连和她一起走在街上明的勇气都没有？

她以为是缺乏勇气，不敢直面媒公众等一系列的麻烦，毕竟两个人的份多少有几分忌讳。现在想想，叶兆言何等霸气厉害的角，怎么可能少了勇气这东西？

他不过是把自己真真正正当了地下情人，见不得光，只能在暗隐幽生长，不能被别人撞见。

赵璐璐死的那天，安源凉薄狠辣的嘴脸，别人没有看见，她站在台上是看得清清楚楚。

他就是那般微笑，一如平常地有礼有退，里的光芒却是噬人的，仿佛前的那个，再也不是当初自己心心念念说着的女人。置之于死地，那一刻，她真的有看他心里蠢蠢动的那个念，就这么凶猛地扑向了赵璐璐，还有他们的孩。

苏思瑶的心在那一瞬间就突然凉了，所有原来不懂的，或者是不那么懂的，一瞬间都懂了。

这就是男人！

“哐当——”外面一声轻响，吓得她浑一个激灵，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