桌上。叹息被他的吻捉肚里面再也听不清。

为什么这样的温柔都带着决绝的凶狠？

她已经分不清自己究竟怎么想，他也是。

最后，不知过了多久，快要麻木的时候，苏思瑶已经觉不到痛了，叶兆言的力气也耗得差不多了。这时候，电话响了，是苏思瑶的手机铃声。依依呀呀的昆曲戏词，她曾经跟他解释过。

“曾同鸾凤衾，指望鸳颈。不记得当时，曾结三生证？如今负此情，反背前盟。”

他的力气行将用尽，却仍撑着不肯放过她，她的意识恍惚，也不肯开求饶认输。

两个人都听见那段戏文，唱的是许仙和白娘，仿佛又回到许久之前的那晚，她为他唱了一段戏，他赠她一个名，那就是开始。

“以后叫你素素，好不好？”

“嗯。”

“素素？”

“嗯？”

“素素……”

“是，我是素素，行了吧？”

“素素，以后只有我才能这么叫你，对不对？素素。”

所有的回忆像一样蜂拥而至，冲刷着他们早已麻木的心。曾经是不是有过一丽的事情，叫情？

叶兆言发来的时候，并没有到舒痛快，反而有一慨然面对的悲怆，仿佛这就是最后的结局。他们的情，终于激情。

陷黑暗之前，她似乎又听得他叫自己：“素素……”

“素素，我你。”完整的那句话，后面三个字，她没有机会听到。

二十九决绝（1）

苏思瑶醒来的时候，已经是下午。

窗帘没有拉上，光刺地从窗外照来，不同于上午的柔和，让她有泪的冲动。只是冲动，她并没有再泪，因为刚刚都已经了。内外的疼痛又开始传来，一场激烈之后，她居然昏死到了现在。

她一睁就看见叶兆言在上，原本专心致志地看着自己发呆，不知在想什么心思，目光有些怔忡。

“你要够了？还要不要？”苏思瑶勉笑一笑，发觉咙似乎都牵扯着全的骨肌，说话时嘶哑而疼痛。

叶兆言目光闪烁：“素素，我——”

“还要？”苏思瑶躺得正了，双大大岔开，“来吧，索一次上个够，免得以后纠缠不休！”

“你！”叶兆言脸上云密布，沉郁得让人不过气来，但是苏思瑶已经没有力气去看他脸。

她兴致缺缺地闭上双养神，昨天一夜没睡好，今天一大早就送过来让他蹂躏，得全伤痕累累，下肯定已经撕裂了……她现在需要休息，面对着这个野兽一般的男人，这小小的需求也变得很奢侈。不知叶兆言会不会再次发怒，但是她控制不住自己，没办法不尖锐地对待他，哪怕知这样会激怒他。

叶兆言见她不说话，对自己所的环境所遭遇的对待完全不关心的样，心里不由得慌张。地面上一滩鲜红血此时已经凝固成了暗红，他伤她太，今天尤甚。

在这个地方要她，连自己都没有想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