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副沉重的样：“你没注意到我们都姓聂吗？小丁，我把这个秘密告诉你，请你不要鄙视我们，我们很苦的……我哥哥他……因为这

个远走异国，我也在苦苦压抑，我们不知该如何面对彼此……还要瞒着父母……”

“真……真的？”小丁大惊失，说不话来，“你们…………”

我“噗哧”笑来：“假的，叫你刚才糗我。”

小丁哇哇叫。

我浴室去，从镜里看着自己微红的脸，呵，原来我比自己以为的更想念他。

信任

四月底的时候，聂唯告诉我，他把万皇音乐在皇家音乐学院举办的独奏演唱会结束掉之后就要回国了。

“就是在学院举行吗？”我说，“要不要去给你捧场？”

“不要。”他低低的笑声从听筒传过来，“你在的话，我会分心。”

是我疯了还是他太会调情？普普通通的一句话听他说来就像甜言语。

“我听说会有比利时王室成员去看你的演唱会……啊，是真的？唔，我知你不在意，不过这听起来真的很酷。”我停一下，又有抱怨地说，“你知么，万皇已经把你的海报贴得铺天盖地，你都变成最新话题人，尤其是在n大，我为此差被我同学追杀。”

梅有天不知怎么跟小丁聊起来，两个人换情报，梅得知聂唯居然是我的继兄兼男友，直杀过来对我吼叫足足十分钟，怪我太不够意思，居然隐藏如此重大的内情，我请她连吃三顿大餐才让她怒忿停消。

他笑：“能搞定么？”

“还好。”我摸摸鼻，“你回来的时候，我大概不能去接你，我们有去西藏的采风活动，你回来的时候我大概还回不来。”

“越跑越野了。”他说，“都和谁去？”

“嗯……”我停顿一下，还是坦白，“市摄影协会来我们系挑的人，我和两个同学跟他们一起去，嗯，你知，菲力是市摄影协会的荣誉会长，这次活动，他当然参加。”

他沉默一下，说：“我似乎应该用信任来回报你的坦诚。”

他那带别扭的语气让我失笑：“嗯，信我者，得永生。”

他哼一声：“信你也不会永生，但是不信你你却一定会跑掉。这是只有赔本的买卖，我却非不可。”

我笑来，这么不甘？我们到现在，他不是不信我，只是他那样的脾气，是恨不得把我锁在旁边杜绝一切异的光，这想把对方完全拥有的心态与信任无关，我懂，就像我说的，你知那毯是你的，不会跑掉，你也不愿意别人来碰一碰坐一坐。

又心，这么不甘，却还是背着他自己的随我自由去，夫复何求？

我你。三个字在咙里打转，又忍住，我要等他回来，当着他的面告诉他，然后细细看他的面庞和睛会发怎样的光亮，听他的声音和呼会有怎样的波动颤抖，再把这些都珍重地收藏在记忆，待老了的时候拿来回味。

要挂电话的时候，他突然又问：“苏苏，最近那个平平有没有联系你？”

“没有啊！”他怎么突然提起来？

“嗯，”他说，“没事了，我只是担心她不死心找你麻烦，记得，不要跟她接。”

“好。”我微有疑惑，却又想不什么来。

妈妈送我到机场，走到大厅，居然看见很久不见的陶意棠，正在那边跟菲力说话。

我走近打招呼：“嗨！”

他们一看见我，就停了说话，菲力微笑：“聂阿姨好，好久不见。苏苏，东西都带好了吗？”

我，妈妈似乎对开朗有礼的菲力分外有好，笑容满面跟他攀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