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川圣往来的朋友里，有没有那样英文名字缩写的人。”

“看来案快破了。”他终于松了一气，诺风总算可以洗清罪嫌。

“不一定，这要看运气，希望我的直觉是对的。”

方尔丛知快撑不下去了，可能随时会走。

“我留下来陪你吧！我怕……”

“你怕没有人知我死了，而让尸发臭是吗？”方尔丛大概只剩下最后几气。

“死亡是件神圣的事，有人陪在边比较不孤单。”姚镜桐已能坦然面对尔丛将死的事实。

“明天再来吧！明天来时恰好替我收尸。”

她张地：“不！不会的。”

“多活一天、两天又如何？没什么意思。”

“活着总是好的。”

“生不如死会比较好吗？”方尔丛咬着牙。

“我倒杯给你喝。”

“不用了……我吞不下去。”他快死了，他知。

姚镜桐还是哭了，死别和生离同样令人肝寸断。

“别哭！快回家去，我死了之后，还有许多事要麻烦你替我办，我无分文，能卖能典当的东西全理掉。你帮我的，我来生再还给你。”

就在这个时候，门铃声像是要掀开屋似的响起。

姚镜桐站起来开门，迎上南诺风愤怒的神。

“你怎么来了？”她吃了一惊。

南诺风推开她，径自斗室之中，发现这里的空气不太好。当他见到躺在床上瑟缩着的方尔丛时，有些讶异。“他病了？”

“你看我这个样和你老婆能些什么坏事吗？”方尔丛仍不忘幽自己一默。

“你病成这样，我送你去医院吧！”

南诺风正要趋前扶他，他赶忙声阻止：“不要碰我！我得的是滋病，不好会传染。”

南诺风看向姚镜桐，后者朝他了，泫然泣。

“南先生，你来得正好，快把你老婆带回家，她发疯了才会想留在这里照顾一个垂死的滋病患者。”方尔丛想要坐起，但是实在是太虚弱了，只得作罢。

“我拨电话请救护车来，你不能再待在这个地方等死。”南诺风拿起手提电话了几个号码。

“南先生，请你们让我拥有最后的自主权好吗？”方尔丛撑着羸弱的。

南诺风听了方尔丛的这席话，缓缓地关上手提电话，看了一姚镜桐。

“求求你们，回去吧！”方尔丛只差没跪下来。

姚镜桐。“我明天再来看你。”

在回程路上，南诺风冷静地问：“为什么不告诉我他病成这样！”

“我没有刻意隐瞒，只是觉得尔丛既然不愿意让太多人知，当然也就没有替他广为宣传的必要。”姚镜桐苦笑着。

“看来他时日无多了。”南诺风转开汽车音响，让黛安娜罗丝的“若我俩长相厮守”的妙音乐泻在彼此灵魂的。

“你如何找到那里去的？”姚镜桐有些奇怪。

“这就是我，不论天涯海角，我要找的人没有找不到的。”

“你让我有烈的窒息。”她将在心里放了许久的话说，不是无理取闹，而是想改善他们之间的相之。

“说下去。”他握着方向盘右转。

“我想，互相信任是我们婚姻里缺乏的营养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