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像被踩扁，不是什么动，滋味都很难受就是了。

想要仰起，腰却不听她使唤；想要抬起脚，脚本就着没办法动……柳蕴发觉她的本就不像是自己的，完全脱离她的掌控。

依她这情形，看来她今天本就下不了这一张床。

呜……早知会这么凄惨，她之前就应该好好考虑一下。难怪古人都要女人别随便付贞，原来不是因为贞真的很珍贵，而是付贞之后，一定会得到惨痛的代价。

可是问她后悔吗？说真的，除了这酸痛难耐会让她后悔当初太轻易答应他，其他的，她并没有觉到后悔。她甚至还觉得，能让他占有她，是她的荣幸。这样她应该是够彻彻尾地成为他的婢了吧？他应该要很骄傲拥有她这么称职的婢才对

“为什么在笑？”阎涛看到她的表情不停变换，从痛楚变成最后嘴角竟然扬起笑容，好奇地问。

“啊？”柳蕴这才发现他坐在离床榻不远的地方，正在看着她的一举一动。“王爷早。”她惊恐不已，本就没有答他的话。

“别那么怕我，我不会把你逐王府的。”阎涛看到她那副有如小兔受惊的模样，更觉好笑。“你还没回答我的话呢。你刚刚在笑什么？”

“笑……笑……没有。”柳蕴羞红了颜，心想总不能把她心里的话都说来吧！那不是羞死了吗？

“没有？”阎涛斜挑起俊眉，双手在前叉。“我看你这副模样，明明就是有话没有跟我说。”

“呃……”他还真是个厉害的主，什么都看得来。“我在想自己似乎满称职的……”

“喔？”阎涛眉轩得更了。

“可是那是我自己想的，王爷千万不要介意。”柳蕴急急忙忙地说。“王筇，我表现得好吗？”她怯生生地问——本来有不敢问，却还是得问一问。

她实在害怕他会给她太差的评价。

“你说呢？”阎涛将问题又丢给她。

事实上，若不是顾在她是初夜，他真的会一次又一次地要她，让她整夜不能眠。

“我也不知。”柳蕴讷讷地说。“但是王爷看起来神清气的，一都不累的样，我却累个半死躺在床上都没有办法动……啊……”柳蕴想到什么似的，飞快地想要起床，却又痛得哀哀叫，重新躺回床上。

“你还是躺着好好休息吧。”阎涛眸里不自觉地怜。他确实是将她给累惨了。

“可是我要起来服侍你更衣……”柳蕴还在继续努力想要爬起来，却屡试屡败。

“我的衣服已经换好了。”阎涛边泛扬着微笑。她还真不是普通的奋斗。

“那我要起来服侍你吃早膳……”柳蕴依旧奋力想从床上起，却还是败给她几乎痪的躯。

“现在已经中午了。”阎涛畔的笑意愈益厚。她会不会太认真了些？

“啊？”柳蕴听到这儿，容颜整个僵住。“对不起，我不是故意要那么晚起的……你不会因为这样就把我赶走吧？”她地望着他。“对不起，都是我太晚起，才没能帮你更衣也没能服侍你吃早膳……对了，你的午膳吃了没有？”她突然眸光一亮。

“你要不要继续休息？”阎涛不答反问。她怎么满脑都是他的事？

别的女就算分再低下，也会在这个时候索取他的眷或再一次的温存。

她为什么都不会？

“我不用。真的不用。”柳蕴完全漠视自己躯的抗议，摇说着。“我服侍你吃午膳好吗？”

“你下得了床吗？”阎涛直接丢了这个问题给她。

“呃……”柳蕴面有难。她可能只能用的下床吧。可是这一下去，怕是她要十天半个月之后才能再起了。“好像爬不太起来……可以拜托你来帮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