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我不是你的主呢？”阎涛角仍是淡笑，但是黑眸里的光彩却是复杂难辨。

他在意这个问题的答案，非常非常在意。

“呃……”柳蕴发现自己有些被问倒。“你突然这样问我，我不知要怎么回答耶。”

“那我再问你，当你把你表哥当主的时候.你也对他这么好吗？”阎涛的眉全皴起来了。

“表哥？”柳蕴倏地瞪大双眸。“等等，你怎么知我有表哥？”她从来没说过啊。

“我很早就知了。你的表哥是阙相天，新科丞相。不是吗？”阎涛角扯一抹不怎么友善的笑容。

他发现，若是她回答她也对表哥一般好，他会无法控制自己的愤怒——虽然他明白她的初次给了他，她完完全全是他的女人。

“对。”柳蕴轻轻地，还是一脸无法置信o

“可是你怎么会知？”

完了，太后要她别让他知的。可是他不知从哪里得知了这项事实……怎么办？

“这不是重。你只要回答我，你究竟会不会对你表哥和对我一样好。”阎涛咬着这个问题不放。

“当然会啊。”柳蕴完全没有发现这个问题的严重，还笑得非常灿烂。“我对我爹爹、姨丈、表哥、还有太后都跟对你一样好。”答完之后，才偷偷在心里补充她其实有偷偷对他好一的事实。

阎涛觉自己快崩溃了，尤其是在看到她这么天真无邪的笑容之后。

他无法接受自己在她的心里不是独一无二的。

原来她会对他这样，只不过是主两字而已……

“蕴儿！”阎涛的墨眸瞬然变得冷冽无比，像是夹带了千万寒霜般扎刺向她。

“啊？”柳蕴这才发现他的脸似乎不怎么好看。“你怎么了？是受风寒了吗？”她关心地看着他。

“可是你刚刚明明还好好的啊，怎么会一下就受风寒了？”

“蕴儿，你确定你对我真的跟对你表哥、你姨丈、你爹爹，还有我母后一样好吗？”阎涛决定再给她一次机会。

“真的啊。”柳蕴得是有那么一些心虚，可她要是说她有对他比较好的事实，不就对其他人不公平了吗？这样好像不太好。“你……你怎么了？”

他竟然将她抓到地上，让她以手脚同时撑在地上像小狗一样……柳蕴微微担忧地回往后看，不知他为什么要她那么奇怪的姿势。

“蕴儿，我不喜这样的答案。”阎涛的脸沉而难解。他撇了撇，决定给她最后一次机会。

呵是……这是真的啊。”柳蕴心虚的话语一落，立刻就觉自己的亵被狠狠扯破，她整个人恍神了一下，脑袋瓜瞬同空白一片。

唤醒她的，是几乎要撕裂她的疼痛！

阎涛此时双手搭撑在她的纤腰上，如烙钢般的戳人她涩狭窄的径中，不但是攻占了她，更是一次次毫不留情地刺激捣抵着她芯的最，完全不给她息或适应的机会。

她痛苦地挣扎着，想要问个清楚明白，却不受自己控制，只能在他的压人之下一次次地扭摆着，无以名状的痛苦侵袭着她，她频频哀嚷着，觉自己下一刻就可能死去。

“不要……啊……”她能够从他的攻势中觉他的愤怒，却不知他的怒火为何而来。想要说脱离疼痛的本能攫获住她，她只能一次地哀叫求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