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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部分阅读(6/7)

么重要,对我来说,我很希望藉由这次机会见见阿拓的家人,跟他们形容我所知心鬼阿拓,让他们知阿拓与我之间来说并非廉价的「作者/读者/角」这样的三元关系。这才是主要的内在动机。嗯,就是这样。循着住址,来到阿拓生长的家。是个异常净的明亮空间,一尘不染决不是过溢的修辞。拓妈大概突然多了很多时间打扫房?剧组还没到,拓爸跟我聊完了半杯,阿拓妈妈已煮好了饭菜。真后悔刚刚吃了个鱼堡嘛啊。阿拓妈妈说,自从阿拓过世后,她只煮过两次饭菜,因为没有心情。为了我破了例,我自是非常动。饭菜很多,于是我们也聊了很多。

我从跟阿拓第一次见面的状况说起,那是在卧底签站的站聚。站聚吃饭的地方哭八贵,阿拓到得晚,我们几乎都吃光光,就快散会了。他一副毫不加掩饰「好险,这里实在太贵了」的脸,让我留下了这个人很真实的印象。直截了当拒绝吃太贵的东西,比厚着脸撑的模样,才是表现自己的勇敢。但散会后发生了可怕的事。我跟前女友狗要离开还要去续摊的大家,打算去西门町约会,而阿拓这位我中的装熟人,立刻展现他与人相血哲学:「请注意!我要开始跟你熟起来啰!」阿拓开始黏着我跟狗,忧心忡忡地带着我们去搭公车,丝毫听不我来台北很多次,而本就是台北人的事实,甚至还尾随我们搭捷运,并讲解如何搭捷运到西门町。

生怕我们一不小心就会被这个城市给吃了似的啰唆。就这样,阿拓用他的过溢情开启了我们之间的认识。

阿拓2每次他开ftp给我抓东西,只要我一个停止下载,他的信就会飙过来,问我是不是下载了问题,他重新开放会调整设定再给我抓。我偷偷载他喜的女生照片,他也会第一时间兴致冲冲地问我这女孩是不是不赖的(哪敢批评啊)。最后因为我实在抓得太慢,阿拓脆把动画烧来给我。是血鬼的hellsing。阿拓被二一的时候,会很唐突地打电话给我,抱怨他实在非常想转系,然后赌烂上二十分钟。我在bbs版上写些我跟狗分手的噩耗,他会更唐突地打电话来,我不接,他的电信件就开始追着我跑,问我为什么不接电话;我说,心情不好所以不想接,且要是接了电话我一定说自己的情绪还可以请不需要担心,但其实我一也不好,只是想快速结束电话。我以为阿拓理解了,却只是让他更担心。于是我的手机又响了。我在台中办版聚,结束后跟阿拓一起去育场探勘下周曲球比赛的场地(阿拓是直排社,也会下场打曲球,阿拓是门神),阿拓借我的相机拍照。然后我接到了一通版社编辑的电话,约我立刻在附近的麦当劳谈合作。

阿拓骑着机车问我,那个编辑怎么这样约时间啊,是不是很难搞?需不需要陪我去?我连忙拒绝。

于是阿拓又问,那么,他在附近闲晃吃个东西等我把事情谈完,然后两人一起骑机车南下,他送我回彰化的家后,再继续往嘉义的租。我吓了一大,这样实在是太麻烦了,而且我也不是很想骑机车回家,而是打算将机车放在火车站附近,懒洋洋搭火车回彰化。最后阿拓不知怎么骑,迷了路,三更半夜跑到八卦山的大佛前,颇有动地打电话给我,说他总算在命运的安排下来到小说功夫的场景。接到电话的当时,我其实是很害怕阿拓会要我门,在大佛前会合,一起沾染动……毕竟阿拓就是这样的人。一个星期后,为了不让阿拓失望,我从原本有事的困境中砍半个下午的时间冲去台中,旁观大专院校的曲球大赛,见识了阿拓当门神的英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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