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吗！

没办法，他们是太后的人，就是，就像《红楼梦》里的鸳鸯一样，因为是服侍贾母的，所以贾琏和凤都得赶着叫她。

不我所料，许皇后和班婕妤还有卫婕妤已经在殿里站着了，我睛略略一转，已经看清楚了正位上坐着一位六十左右的老太太，说是六十左右，是因为我知她已经六十左右，其实看上去也就四十多，是一个妇人，汉成帝长得很像她。这就是王太后了，后中的老佛爷，她着的假髻，上面着一支很大的金笄和一把金篦，一朵银制的，穿着一紫的丝棉锦袍，风韵犹存的脸板着，仿佛带了一张严厉的面，淡金。她的旁边一左一右地坐着两位跟她一样年纪的妇人，这就是冯太妃和傅太妃了。我来不及看这两位太妃的样就和赵合德一起跪拜下来。

〃妾赵氏觐见太后，恭祝太后千岁。〃我们行了三叩九拜大礼后，伏在地上，异同声。

〃你们就是赵氏妹，本早就想见见你们了。〃王太后的声音有些尖厉。

她没有让我们起来，我们只好伏在地上答：〃妾请安来迟，万望太后恕罪。〃

〃起来吧。〃她的声音稍稍缓和了一些。

我们又分别向冯太妃和傅太妃请了安，便站了起来。我抬看了两位太妃一，都是玄衣盛装，看起来温和些的应该是冯太妃，她有一个儿，被封为中山王，已经到封地去了；看起来张扬些的应该是傅太妃，她的儿正是定陶王刘康。

〃长得太好了些……听说你们妹的歌舞堪称一绝，以本之见，为妃，那些乐伎之的旁门左还是少沾些为好。〃太后板着脸。

这句话是很严厉的谴责，我一时没想到为太后，她会这么直截了当地表示对我们的轻蔑，惊讶之中，竟然答不上话来。一瞥见许皇后和卫婕妤面得，肯定是她们在太后面前的谗言。

赵合德低着眉，轻声答：〃太后教训的是。只是妾既是主上的妃，当主上朝罢回时，一心想着尽着一己之力，愉悦主上罢了。太后觉得不妥，妾自当收敛就是。〃

王太后，〃本在长乐，有些事竟然不到，你们要好自为之。〃

〃谨领太后教诲。〃我和赵合德齐声。

〃太后，年轻妃不免喜歌舞，想当年，先帝理朝政之余，也是喜宴乐的，太后不是弹得一手好琴吗？〃傅太妃笑着对太后，〃一晃几十年过去了，人也老了。〃

我有些激地看了她一。

太后板着的脸放松下来，〃本倒也不是不许主上宴乐，只是凡事要有度，方是正。〃

〃太后放心，当今乃太平盛世，主上圣明，没有辜负太后的一片期望。〃冯太妃的声音很浑厚动听。

太后长叹一声，〃只是皇上至今无嗣，令本夜不成寐啊。〃

〃太后，主上盛年，后嫔妃众多，何愁皇孙之事。〃傅太妃轻皱眉。

太后看了许皇后一，许皇后连忙低下，不敢说话。

班婕妤上前一步，〃妾正要恭喜太后，兰林殿王人已经怀上龙，皇孙指日可待了。〃

王人是太后娘家的远房侄女，王太后的目光一亮，〃王人怀上龙，太好了！〃她转责问许皇后，〃皇后如何对此事隐瞒不报？〃

皇后赶上前，〃禀太后，是妾疏忽，妾对此事并不知情。〃

王太后皱眉，〃你为六之首，竟不知嫔妃有喜。〃

皇后目光一闪，有一丝幽怨。

班婕妤忙为皇后辩解，〃此事也是妾刚刚得知，在妾离开未央前来觐见时，刚巧碰上王人，她说自己月信不至，又忽然喜酸，要派人去找太医呢。妾想，这可不是怀了龙了么，这也只是妾的猜想，便没有告诉皇后，刚才又一想，此事须禀太后一声，妾也好跟着喜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