备的神。我轻轻地咬了咬牙，：〃主上，妾只是觉得……觉得这个日并不算最重要的。〃我一边说，一边张地想着，除了生日、、册封，还有什么日令他觉得如此重要呢？一阵歌声从船上飘来，〃远而望之，皎若太升朝霞；迫而察之，灼若芙蕖渌波……〃是赵合德在唱《洛神赋》，原来她比我早到了，正在和着细细的笙乐试唱。《洛神赋》？我的脑中一闪，对了，相遇，今天正是汉成帝到阿公主府初次看到我的日！

〃飞燕，〃汉成帝与我并肩，他低声，〃飞燕，为何你觉得这个日不重要呢？〃他的声音里有一丝隐约的失落。

〃因为妾觉得，主上为妾赐名飞燕的那个晚上更重要。〃我轻轻地说。当然，那天晚上，我成了他的女人，更重要的是，那天晚上，如晴天霹雳一般，我得知自己竟然是以风闻名历史的赵飞燕！

汉成帝携起我的手，暗暗地了，笑：〃在朕的心中，都一样重要。〃

我乖巧地说：〃在妾的心中，与主上在一起的每个日都是最重要的。〃

汉成帝似乎没有去想我说话的前后矛盾之，他柔声：〃自从你后，朕从来没有让你过那天的那支舞。〃

我反手轻轻握住他的手，〃今天妾为主上，而且要比那次更妙一千倍。〃

〃参见主上，参见皇后娘娘。〃

我抬一看，御船上涌来一人，正在下拜。汉成帝把手摆了摆，〃今天君臣同乐，所有人不必多礼。〃

赵合德盈盈上前，扶住汉成帝的手，声：〃妾等得主上好苦。今天好！〃

她今天的打扮也很清淡，穿着几乎跟我一样，可见孪生妹总是心心相通，不过，她的鬓边，的是一朵粉红的大牡丹。牡丹很适合她，使她的媚中有一雍容。

赵合德扶着汉成帝，樊嫕和另一个中女官葭扶着我，缓缓走过分列着两排女宦官的甲板，这些女宦官是负责划船的。走上楼，御船的第二层楼前，有一个类似空中舞台一样延伸来的宽阔天楼台，由金粉漆的栏杆围住，台上早已摆下一张雕刻的沉香木桌，上面有各皇的秘制心和各瓜果、酒。桌的左右两边都摆着一张小桌，左边的桌上放着一张琴，右边的桌上放着一支笙，桌前铺着一张很大的地毯，是猩红的。

我和汉成帝坐在桌后，赵合德坐在左边放着琴的桌后，右边的桌是冯无方坐的，他是侍郎，擅长笙。笙也是世界上最妙的乐之一，来的乐声有如天上的仙乐，冯无方正是靠着湛无比的笙技术成为侍郎。他是一个二十四五岁的男人，清秀得像个女孩，手指纤长，嘴红。

淳于长就站在我和汉成帝的后，今天不知为什么汉成帝特意叫上他护驾，可能是不喜由不解音乐的鲁莽禁卫来煞风景吧，淳于长是皇亲，应该于欣赏歌舞。

船慢慢地开动起来，岸边的牡丹丛渐渐远去。碧波微微泛着波澜，好像是蓝玉被划碎一般。御船向池中的三座仙山驶去。

〃太了！〃赵合德呼，像个小女孩一样。

是的，很，如画般的丽，不真实的丽，也只有古代，才有这般纤尘不染的丽，没有机的隆隆声，只有划桨的欸乃声。

樊嫕和葭一人拿一壶酒，往酒杯中斟着。我和汉成帝用的是一对白玉杯，赵合德用的是青玉杯，冯无方面前则是铜盏。

〃如此良辰景，先饮一杯。〃汉成帝举起白玉杯，吩咐樊嫕，〃给淳于卫尉倒一杯。〃

樊嫕用一个铜盏斟了酒，淳于长连忙从背后转到前面，接过酒盏，跪在地上，声：〃臣谢主上恩赐酒，愿吾主万岁，愿皇后娘娘千岁。〃他看了我一，将手中酒一饮而尽。

〃朕说过不必多礼。〃汉成帝笑，〃如此景，多礼就不能尽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