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速抹去角的泪滴，走回办公桌前放好印章锁上屉，边清清嗓用平日里职业化的声线麻利应答：“没事。我已经把合同章都盖好了，明天就订机票给他们公司总送去。路总，这几天我真的非常抱歉……今天下午的事，如果您想扣我奖金、明天开晨会时名批评我什么的我都完全没有意见……”

“小小。你吃饭了没有？”路芒突然打断她反问。

“……没有……”小小犹豫了一下。

“走吧，我们去吃饭。我有事想找你谈。”路芒以署任务时不容置疑的吻命令，又想起什么似的放轻语气，婉转补充说，“……同工作无关的事……你可以拒绝……但我实在找不到人可以谈……”

小小在影中皱起眉来，面为难神，担心路芒又想提“我喜你”那件囧事，这可如何是好？

“……嗯，是关于我爸爸……和你朋友的事……”路芒用轻到不能再轻的声音低低。

日式居酒屋里客人寥寥，气氛清静祥和。小小同路芒并肩坐在吧台前，在冷气空调里手捧着的抹茶小抿着，等刺烧上菜的间隙，看扎着白巾的中年料理师气定神闲地制作寿司，倒也不觉得闷。

“你知路志钧这一阵在滨海吗？”

小小不由朝他看了一，莫名其妙地摇了摇，心想：你总是直呼你爸爸的名字，或是直接叫他“路董”，也就算了，但你爸在不在滨海都来问我，这也太夸张了吧？我是你的秘书，可不是你爸的秘书。

“我是说……你最近有没有同那个女友——叫沈樱的女孩见过面，听她有提起过我爸爸什么的么？”路芒轻轻补充。

“哦……”小小顿然明白了，不禁到有些尴尬，本就从不喜八卦别人的私事，更不用说事关自己至好的朋友，无论怎么说似乎都不合适，小心翼翼措辞：“……最近比较少见面。但在我们见面的时候，沈樱她一次都没有提起过你的……父亲。我想她应该是彻底把这件事放下了。”

“那就好。”路芒明显松了气，嘴角也微微上翘，瞥了小小一，“我妈过几天就要回国，我想安排她和路志钧见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