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说谎，那也不是掩饰——”小小急切地争辩。

段冲笑着亲吻她的耳垂，伸长右手抚摸她的膝盖，“嗯嗯我知，乖乖听我说下去……令我觉得特别震惊特别悲哀的是——当时我心里真实的声音竟然是：即使你说谎欺骗我，我也只有选择去相信。因为我不想失去你，我害怕失去你——”

段冲停顿了一下。小小心里涌起一阵烈酸楚，他现在也是抱着这样的想法吗？

“……我竟然因为害怕你离开我而作这样的决定……明白这一之后，我就知自己完了。我已经完全屈服在你之下了。不能控制自己的情，再也无法站在一个制上立于不败之地……这害怕情不受控制的恐慌，女孩是不能会的吧？才恋几个月我就一败涂地了，未来怎么办？……所以我没有回复你的短信，也没有接你电话……”

“——一个多礼拜？连差都拒绝告诉我？不是为了救多多你也许永远不会再现？而后从上次分别到今天也有整整五天，你也一样当我不存在？这像是臣服于我的表现吗？像是一败涂地吗？一败涂地的、苦苦哀求的、在你门前死死守候的，都是我，都是我好不好？”小小握着段冲的手腕，把他的手臂覆盖在自己睛上，受他脉搏动时肤轻微的震颤，一边小声喊。

“刚开始是被不可以落败、不可以失控的荒唐念牵引着没有和你联系的。可到了后来……来，宝贝，我给你看儿东西……”段冲说着，提起上t恤衫下摆，翻举过一把脱掉。小麦肤包裹着膛腰腹形状完的肌，漂亮得让人目眩神迷。这是小小第一次看见段冲赤的，几乎停顿了呼。

“……这儿……看见没有？”段冲指着右边肋骨下方一十厘米长、结疤不久的浅浅伤痕，“被刀划伤的。上次和同事前往草枝县暗访村民拐卖小孩、迫他们耍戏乞讨的新闻。在追踪失踪孩的线索时，被拐卖儿童团伙成员发现。对方大概有四五个人，上都带着刀。我只有一支录音笔，同事上扛着价值十几万的相机和长焦短焦镜。当时的想法只是要保护录音笔和相机里的资料数据。他们追了上来，近距离接时我被划伤了。幸好刚好有一队赶着结婚的仪仗队从田埂上通过，才没什么大事……当然，我想他们最多也只想吓唬吓唬我们停止采访，没那么大胆杀人。”

“我的天……”小小惊恐地瞪大了睛，小心翼翼用指尖摸那伤痕，“……天哪，为什么不早说？想让我担心死吗？如果你有什么意外，叫我可怎么办才好……不要这一行了好不好？换个安稳的工作。”

段冲轻轻拍抚她因恐惧而变得僵的脊背，微笑：“别担心。早就没事了啊。新闻这行业很适合我，我喜冒险刺激的生活……你就骂我愚蠢吧。经过这件事之后，我又有了新的顾虑。是同之前害怕失去你的心情织在一起的，混了意识……你有没有想过，假如有一天我不在了，你的生活会是怎样？”

“你说什么？！”小小抬起脸，惊愕地凝视他。

“当有一天，我们成为彼此生命中再不可缺失的那个人之后，其中一个人或是离开了，或是因为什么意外而消失了，例如车祸、疾病……你觉得会怎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