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之间的事问题就万幸了。今天厂里来人，是搞园式工厂验收的，省市的人都来，我作为办公室主任组织接待工作。我很烦，企业已经下到这么个样了，还搞什么园式验收！

元旦上班后，我和瑜也只是上下班时见过几面，表情很正常，似乎没什么事。下班回家吃了晚饭，我怎么也坐不住了，想到厂职工医院去装着取药再见她一面。我先在家里写了个小纸条：“瑜，真想你”这样可以在取药时，只要是她，我便连同药单一块递过去。正好她值班，她看了我一，心领神会地说了一句：“唉，这几天孩发烧。”我没说什么，拿了药便扭走了医院。

夜很黑，整个厂区里黑乎乎地，厂区的灯坏了都无人更换，厂失去了往日的辉煌，生产不正常，没有夜班，就像一个吃不饱的汉在持到天亮一样。我心里沉甸甸地，无心再想些什么扭走了厂门。终于放下心了，夏瑜是因孩生病上星期没来值夜的。我要快回到我那个对我来说有意义和无意义并存的家去。电视里正播放台湾电视剧《昨夜星辰》，“昨夜星辰昨夜风”这是我唯一还兴趣的电视剧，抓回去看一集。

第12章女人的幸福也必须两个男人

元月16日

夏瑜开始上白班了。我们像往常一样偶尔下班时相互注视一下。关系在暗中发展到这一步，双方都很忌讳被人发觉。我们就是在这样幸福的持着。

这一段时间，我对探讨婚姻、情为题的文论很兴趣。我会到任何问题只有与自有关系时才想去思考，因为大千世界需要思考的问题太多了。

婚姻与情，对我来说在结婚前喜思考，也于探讨，那是想增加些这方面的知识，当然也怀着一神秘，现在心于这个问题是到对此有一困惑。我的婚姻总得来说是“失败”的。当然这样说是我自己的一个定论，到底谁是成功的，怎样才算是成功的，谁也说不清。我这样把婚姻评价为成功或失败，只因为我对此还是一知半解，困惑也就在于此。结婚前，这方面的文章看得较多，不论是什么裁的，中国人写的还是外国人论的。那时对婚姻寄托于一浪漫，从不去把失败或成功与自联系，也没有庆幸成功和忧患失败。对“婚姻是情的坟墓”这句托尔斯泰的铭言也只是当笑话而已，谁也不会还活着就先去会躺在“坟墓”里的滋味。这阶段我特别注意名人论婚姻。

前几天看了些文章，我认为这也只是名人活腻了对婚姻的些调侃和诙谐之论。但品来也有其正反两方面的寓意。如法国思想家蒙田引某人的话说：“好的婚姻是由视而不见的妻和充耳不闻的丈夫组成的”她还说：“西方有句颜语说：我们因为不了解而结婚，因为了解而离婚。”有位外国的智者说：“什么时候结婚最合适：年纪轻还不到结婚的时候，年纪大了已过了结婚的时候。”“斯威夫特说：”天堂中有什么我们不知，没有什么我们都很清楚——恰恰没有婚姻。“拜在《唐璜》中写：”一切悲剧皆因死亡而结束，一切喜剧皆因婚姻而告终。“他还说：”我只想有个胖儿，可以在一起打打呵欠“。我想拜大概独。尚福尔说：”恋有趣如小说，婚姻无聊如历史。“

中国有智者曾反驳他说：“不对，——结婚，喜剧就开场了——小小的角、和解、嫉妒、求饶、猜疑、解释，最后一幕则是悲剧——离婚。”另一位外国人则这样说：“夫妻两人总是照他们中比较平庸的一个人的平生活。”一位中国智者又反驳：“这是挖苦结婚，使智者变愚，使贤者变俗。”写到这里我也不停笔了，让他们论完算了。有人向萧伯纳征求对婚姻的看法，他回答：“太太未死，谁能对此说老实话？”林语堂大学者说：“他最欣赏家中和摇蓝旁的女人”。他自己在生活中好像也是恪守婚德的，可是他对婚姻不免有些嘲讽，他说：“所谓满婚姻，不过是夫妻彼此迁就和习惯的结果，就像一双旧鞋，穿久了便变得合脚。”古罗一位学者也把婚姻比作鞋。他离婚后，有朋友责问他：“你的太太不贞么？不漂亮么？不多情吗？”他指指自己的鞋答：“你们谁也说不上它什么地方夹我的脚。”尔克斯小说中的人说：“一个男人需要两个妻，一个用来，另一个用钉扣”。我也开始反驳了：“我想女人不妨说：一个女人需要两个丈夫，一个用来，一个用来挣钱养家”。我最近在地摊上买了本张玲的文集，她的《白牡丹与红牡丹》的小说，其实也表达了上述的婚观。张玲在这里似乎有一暗示，表现了两个方面，一是女人是一特别需要的动，得到男人的是女人最大的幸福：而是婚姻里不能允许两个丈夫同时存在，婚姻里的丈夫不能再给女人如恋时那样的，只有一个她的男人才能满足女人的这致命的需求，这个人只能存在于婚姻之外。我这样为张玲注释，她在九泉之下一定是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