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他们面前站了很久，他们对我视而无睹。临走时，我掏了20元钱向那位老太太递去，但老太太接钱的表情让人到麻木，她只是看了看我了。我在往家走的路上茫然了。整整一个除夕夜，不时地在思考一个问题：是什么？异之间的情是怎样产生的……”

我说：“夫妻间的这关系是相当复杂的，你看过国著名短篇小说《麦琪的礼》吗？”

“看过，小说家们只把存在奉献给了读者，但他们曾来把这存在的理论据说来，就像画家，只画丽的朵。”

我说：“小说其实是一对人和生活的白描，让读者看后自己去提炼主题思想。有些问题是讲不明的，研究不透的。人与自然的洽，人与人的洽，都是一缘分，缘分其实是一个洽，你为什么生在地球上而没生在火星上，这说明地球与人有洽，情、婚姻也都此。在茫茫的人海里有你有我有他，人与人都有一个洽，但你、我、他都不一定寻找到这缘分，有的人寻求一生，有的人寻求一生也惘然。这是一非常的偶然。婚姻的结合，不是因为寻到了这洽而结合的。瑜，还有很多话要说，不觉得40多分钟过去了。今天很兴，我们在大年的初一轻松地谈论了一个不很轻松的话题。”

“我也很轻松，很愉快，我愿意和你谈，听你说话，这也是一缘分，一生也很难找到一个，多少年没过这样一个大年初一了，祝您安好，再见吧，我听见院里来人了。”

“好，再见，上班再见吧。”我们俩谁都没先放下话筒，持续了近10秒钟。

我没有立即回家，我想四十岁的人生，我写了一首《四十岁》的小诗记在了日记上：

四十岁，正消失着搏击长空的勇气

但必须永葆着固守山的气血

四十岁，正是一位担山的挑夫

一担着义务一担着职责

四十岁，正是一只离檐的燕

携妻挈逃避一个寒冷的季节

四十岁，你不论成功还是失败

都应该是一位生活的成功者了

四十岁，应像一位五十岁的老农

自信而成熟的知

何时耕耘何时收获

四十岁，不是抱着孩亲昵的年龄

过你的儿女们正向你在发问

爸爸——情是什么

四十岁，应提醒自己踏踏实实地走路

跌倒了，再爬起来

但，已不是再跌倒的时候了

第17章天的徘徊

2月9日

今天是正月初三，也是我最后值班的一天。妻的兄弟妹明天要各自返回，今天中午和晚上有两次聚餐。因我值班，只回去喝酒。厂区和办公室里都很静，外界的鞭炮声偶尔地响着，好像给沉醉在节日里不能自的人们以提醒，时间过得直快，时光在消磨中是没有价值的，但似乎该浪费的即是黄金也要浪费！我在办公室里似乎无任何值得我去的事，我正在阅读邓一光的《狼行成双》。如果真是的话，动间竟有这不可思意的生死之恋，大手笔就是这样，把两只狼相依为命写得实属人。我不知生学家们是否研究过，动类中这“一夫一妻制”的生死缘分是先天的本能还是后天的化，它们这情又缘于何理何故？我想起了初一那天，我和瑜之间的通话，我思考了很多：人与动界的本区别是人自创造了他们的社会属，这社会属在化人类的同时，也在退化着人类——人的异间自由选择的能力太差了，人类的社会属阻碍了婚姻的自由程度，人类婚姻的社会属为异间的结合上了枷锁。

在婚姻中，没有情的发展，只有生命的延续。我想到了小草，小草的在泥土中发展，如果碰到石，它可以绕而延伸，并不碍于生命。如果一只蚯蚓在泥土中耕耘，如果碰到四周全是石，那它是痛苦的。我想到了夏瑜的情生活，同时我联想到了自己。此时我像了一个梦，梦见自己来到苍穹的一个自由的生存空间，把夏瑜带去，但不知天上阙是否容纳我们……我要把我今天的所思所想告诉夏瑜，但愿她能理解。

晚上虽然喝了些酒，回家躺在床上，向窗外望去，有一“窗西陵千秋雪”的意境。无意识中又有一写诗的冲动，便翻起床记了下来：

《夜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