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阶段我一直上白班，上星期四值夜班也没接到夏瑜的电话，今晚我又值班。白天上下班，偶尔见过一两次面，也只是相距很长距离地看一，虽双方看一有一心照不宣的觉，但总是有些惦念。前几天听医院里的人不知怎谈起来（在办公室外屋里），说这几天她家中闹

“很好，我等着你。”我很兴，相约在外，这又是情发展的一次飞跃，我一度又沉浸和陶醉在无限幸福的甜之中。

这篇日记有些跑题，写得长了，不下班多长时间了，我要写完再走。看了关于叶宁的文章，使我再思考另一个问题（其实不是思考了一天了）：就是诗人自杀的特别多，中国的国外的数不胜数。不论是政治的社会的还是情的原因，归结底是诗人自的原因，这就是诗人大多是浪漫的——艺术底蕴是浪漫的，格、生活，甚至可以说职业也是浪漫的。浪漫广义讲是不严肃的，包括对生命。再有浪漫与社会存在是矛盾的，这矛盾，相比其它职业的人来说，冲突大得多；浪漫往往又和心理上的脆弱相联袂，这必然结果是以轻生来解脱。从积极意义上思考，这解脱对于诗人来说是伟大的，对于死，大概我们与诗人理解的不一样，我们这怜悯显得太低级趣味了，我们能理解或解释英雄对待生命的态度，却不能理解诗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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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绝不可能，你表现得很好，应该这样，为了咱们的永远，我们应该相互提醒，相互克制一下见面方式，你说对吗？”

写到这里，我又觉得对上述问题的思考是一多余，杞人忧天式的。要大度一，不要太小市民气了，人家的事少少谈，人家怎么死，怎么都是合理的，就像前面提到的s这个人，我本不是很烦他俗气了些吗？就像动界的故事，天上飞的无意中拉了地上跑的上一泡屎，天上飞的也不知。地上跑的觉得谁拉了我一屎，四周看了看没发现什么，几秒钟过后也就忘了。我觉得人能像动的某些生存优和心理优就好了。

夏瑜看我有些呆，说：“但不怎样一定要注意。”并要求我快把我写得歌和词给她，后便告辞了，在走办公室的时还回过来，情样地看了我一。我忙向窗外望去，淅淅沥沥的雨切割着灯光，微弱地表现斑斑闪闪。她的暗影似乎像一不小心消失在雨夜的幽暗里。

3月28日

我没静下来，一直还在思考s的事，电话铃响了：

男人里就有一些不自量力的鬼。

“嘿，生气了吧？”夏瑜从职工医院打过内线电话了。

今晚到厂职工医院去的人一定很少，瑜有空一定能到办公室里来，并可多停一会儿。我们已很长时间没见面和谈了。她是很愿意和我谈的。她曾说我不论什么场合，说些什么话题，谈吐都不俗气，都能打动她的心灵。我有些好笑，我是个不善言谈的人，更不会奢谈，为何瑜就动心？

3月20日

今天是星期天，我值白班。一上午没有接到夏瑜的电话，我认定下午也不会打过来了。

门开了，瑜果然冒雨跑过来了。她门就说：“我不能停时间长了，只为见你一面，要不我就不过来了。”她又说：s像一个幽灵样，老盯着她，只要咱俩同值夜班，他就来逛游，她发现最近一个月来，很经常地这样。今晚s在大门站了很久，还来医院走了一趟。我问夏瑜这是为什么？夏瑜说不知。我说，s不是和你丈夫很熟吗，是否你那让他暗示些什么。夏瑜说矢否定了。但我曾听别人议论过，说瑜有段时间和s关系暧昧云云，s并常到她家里玩等等。我似乎不能相信，夏瑜能和他好什么？要么是单相思。

我顺便看到了一篇关于苏联诗人叶宁的诗和关于叶宁的文章。让我找到了又一对情的旁注。叶宁是一位不很被众人所知但是一位很伟大的诗人，30岁就主观地离开了人世，有人说他死于情。年轻才华的诗人当年有很多女人所仰慕他，一位没有和她结婚的女人竟在诗人自杀一周年之际，开枪自杀于诗人的坟上，这就像我这篇日记开所评述的情的另一表达方式。许多情的事实，证明真正的情是存在的，是可歌可泣的，只是表现方式或表达方式不同，或许每个人都有人在着你的，我想这姻缘可能寄托到再世后会实现，就像蝉，说蝉在地下埋三年来到世上才活仨月，生命与情雷同。

第20章女人的观

“但我很想你，哎，咱们以后在厂内少接，现在天气和了，咱们可以在外相约，外边空间很大，到时我约你吗？”

厂里没什么事，休班日很清静，下午几乎没人来，办公室里只有我和墙上的挂钟是活的，不对，还有那几条小金鱼，细想起来，还不对，办公室里的草也是活的，生命不需要喧嚣，像情。真正的情是个内心的一觉，是一情的沉淀，有的情只一个人受一生，也许是甜的，也许是痛苦的，这也是一存在方式；又像母，母亲从未喋喋不休地向她的儿女们说：我多么你们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