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夏瑜后，我又继续回过向前走着。果然是夏瑜，当她赶上我时，停下了。

我说：“你看见我了？”她说：“嗯，一看就是你。”她骑在车上，两着地，向我伸过一只手来。我下意识地抓住了她的手，吻了一下手面，说：“快走吧，这么晚了，看到你就行了。”夏瑜说：“看一就足够了，你也快回去吧，只许你最后一次。”她看了我一，略带微笑，加大油门向前驶去。我目送她一直消失在很远很远。那边是一条主要街，灯火通明，我默默地祝福她：一路平安。在目送她远去的同时，我想，我不能再这样了，会给她增添心理上的负担，一旦事怎么办！

第25章西列夫的《情论》

4月17日

这几天，我在寻找解释“柏拉图式的情”定义的书。我费了些劲，终于在一个图书室里找到了一本名为《情论》的旧书，是保加利亚的学者西列夫著的。在这本书里，我找到了关于很多名人、伟人、作家、诗人论情的观，其中有对柏拉图式情的论谈。据说这是一本比较系统，论论据和论证有一定度广度，又被社会公认的一本论情的书。它的前言写得就很好，是一篇很好的理论散文。引言的开始是这样写的：

“在这本书里，我们打算谈谈情，就是像一看不见的劲电弧一样在男女之间产生的那神和的烈倾慕之情。人们自古以来就在探索情的秘密，试图认识它的本质，因为情即给人们带来明朗的乐，又给他们造成沉的痛苦。各个时代关于情都有形形的议论和箴言，既然有诗意的赞颂，又有痛切的抱怨；有虔诚也有庸俗，有兴采烈，也有沮丧颓唐；有青年时代的鲁莽，也有对命运的诅咒。即是各民族的诗歌，都在烈而振奋地赞颂人类情的大力量。然而，这个源源长的永恒艺术主题却没有受到关于人的科学的密切注意。也许，问题在于研究对象本十分复杂，它要求运用许许多多科学——生学、哲学、社会学、心理、学等等来行综合的研究，因为情把生命白质的诞生同社会关系、心理秘密和存在的无限联系在一起。”

在这里就不再抄下去了，但我在我的日记里，我不得不把“引言”里的最后一段抄下来：

“情是人类神的一最沉的冲动，费尔哈说过：”就是成为一个人。“哲学应该在研究人类生存的这崇的情形式的本质和社会职能方面贡献。”

我正在细读这书，内容也很好。

4月18日

我这几天继续看《情论》。在这本书里我发现了很多能解释情中一些神秘现象的论述，使我有很多的困惑得以解脱。如在前几篇日记中记述了我是多么地想看一夏瑜，连着几个晚上在外面等她，我想克制但有冲动老使我坐立不安，我自己也怀疑是否是神经了病？是否能被夏瑜所理解？我这冲动是正常吗？……

在这本书里有这样一段文字：“费尔哈写：对恋对象来说，最大的幸福就在于情以自的存在而使他（她）到快乐，就在于情能够让人直观它。情怀着要面对面地看到无形的恩赐者这一切愿望……只稍瞥一心的人，我们就会心醉。目光是情的保证……”

同时还看到荷兰伟大画家凡。说过这么一句话：“我认为没有情的生活是一罪孽和不德的状态。”

4月19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