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打电话来约定的。从5月3日厂里上班后，我们上下班偶尔见过面。今天我从上午到下午一直在观察她，看她有没有变化，下午她没来上班。今天我的心情很激动。下午下班后正巧有人约我喝酒，也没回家吃饭，我提前离开了餐桌，来到了原来约定的约会地，想不到她早到了。初夏了的傍晚，小巷里的人多了起来，因为天长了，天还不是很黑，加上今天晚上月亮得早，满街一片银光，吃饱了晚饭外享受这初夏温馨之夜的人不断地过小巷，向郊外或闹市区游动着，给这座城市带来一派祥和之。

我和夏瑜相互对视了一下，夏瑜小声对我说，不能在这个地方停留。她示意我向城东面的小河方向，我领会了，她骑着托车先走在前，我骑着自行车在后，穿过这小巷向郊外的那条小河方向走去。我们保持着一定距离，驶外环路，走向通往小河大堤的小路，路过了一片片菜田，直走向了小河的堤岸。小河的堤岸上被一片片杨槐树覆盖着，沿着大堤往小河走着，瑜息了托车，我们开始并行。初夏时的杨槐树，树冠还不大，月光透过树冠斑驳地撒向大堤路面，给人一“扶墙影动”的。

晚风初起，草芳香，树影婆娑，鸟啾虫鸣。初夏的夜风情而不过分地试探样地亲吻着，更煽起了人对情的望，我们都一下意识的陶醉，一时并行无语。

在一个小小的拐弯我们不约而同地站住了。“就在这里吧。”瑜说着，把托车停在了一棵较大的树下，一迫不及待的觉使我们双双走近，我一把将她搂在怀里。她像一只毫无反抗能力的小羊任我变着各姿式拥抱她，一时间瑜浑苏，我用力地抱住她，我吻她的脸，她开始倾斜，我顺势把她抱了起来，轻轻地和她一起躺到了地上。此时，我有一吻遍她全的望。我隔着她薄薄的上衣吻她的，她微闭着，用手抱着我的，当我继续……这时，她轻轻地掀起了她的上内衣，我顺着向她的位吻去……我们用拥抱拉近心与心的距离，我们用心营造属于我们的情。我们双方都已意识到烈冲动得以实现的条件已成熟。当她觉到我的冲动正温和而又烈地向她袭来时，她无可奈何状地告诉我：“对不起，正来着……”

我们就这样坐在沙土地上相互拥抱着，一时间谁都一言不发，谁都不想松开。……这对情的受使我想起罗曼。罗兰《约翰克里斯朵夫》中的人雅葛丽纳和奥里维由于情而到昏目眩，他们抱在一起，边哭泣，“边听音乐。”雅葛丽纳“久久地坐在那里，全蜷缩着，屏住气息，一动也不动，生怕动一动就会把幸福吓跑……”

月亮被一块雾一样的云朵围着，奇怪！万里无云的夜空哪来的这块纱？

第29章惜是不掐的

5月11日

今天星期四，今晚我值夜班。值夜班的时候，只盼着瑜的电话。上个星期天，我们第二次约会，今晚回想起来历历在目，心仍得很厉害。这使我想起了法国诗人鲍雷尔的那首《永恒》的情诗。也就是说，世间的永恒只有情人拥抱的那个晚上对我们来说。电话铃响了。

“喂，你好，这几天我没上班，母亲又病了，我一直在她边给她打针。”

“噢，怪不得从星期一到今天没见到你呢，母亲的病怎样了？”

“好了，冒，有发烧，我明天就上班，争取见到你。”

“我的朋友送了我两张晚会票，一直想送你，就见不到你了，星期二晚上的，我想可能你替午班，我专门去医院找你一次，

为了去找你我还开了两盒大青叶合剂呢。没办法，我自己去看的，那一张费了。东方歌舞团来演，文化局的同学送我的，120元一张，其实，送给你也不敢去。“

“怕什么？我带着孩去看就行，不要搞得那么煞有介事的，就是挨着你也没关系，别贼心虚，哈——对吗？”

“夏瑜，你真好，我问你，上次约会回家后没什么事吧？”

“没事，那晚他回来得很晚，只是过后我想来有些对不起你，我坦白地告诉你，这两次约会，我都来着——，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