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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部分阅读(3/6)

她这现象,神病医生都无法解释,像神病,又不很症状,一位专家跟我讲,不怎样要想尽一切办法治疗,药治疗,心理治疗,但:一是她拒绝付药,二是心理治疗不起任何作用。专家还讲,气功治疗也可试一试,我无所是从。有好心人劝我和她到秦皇岛气功基地去试一试。我决定去一趟,砂锅里捣蒜一锤买卖了,我的责任!只好自己前行。我请了三天假,迎着初冬的寒霜薄雾,登上了去秦皇岛的列车。

秦皇岛啊,这个我在《青之歌》里自小就“认识”了的地方——这块神密的宝地,但愿我从此得到“神”的恩赐吧!

11月27日

列车在夜间运行。车厢内昏暗的灯光里,横躺竖歪地乘客使一节节车厢像一个暂时的收容所,连车厢地板上都躺着人。在昏昏酣的乘客中我似乎显得独醒。我没有座,站着倾斜在一个座背一旁时时保持着平衡,列车稍一震动,我就会“侵犯”别人和被别人“侵犯”。只有一个被混浊的空气熏醒了的小孩在打着酣声的母亲怀里聒噪样的哭着,让我到像一阵阵生命的呐喊。凝固了的车厢一也不能动,没有音乐,没有列车员的报站声。

夜已,列车孤行。在相对寂静中,我无暇观察周围乘客们各自的份和职业特征,只觉得人们都在扮演“逃难”的角,就像《羊脂球》里描写的车上那一堆人,只有我在去一个又向望又神密又未卜甚至让我可怕的圣地。

秦皇岛啊!你的丽,你的历史,像一位充满传奇的女人,你曾是民地半民地时期外国人的乐园,你曾是……现在你又是气功崇拜者的圣地,但愿我在走向你的同时别在通过你再走向迷茫和无知,我崇拜什么?!

我不能睡,劳累使人有一病态的清醒。我期盼着车窗外那鱼肚的微光,我盼着或紫或红或金的朝霞,我——

第48章我不该这次旅行

11月28日

我在秦皇岛跑了一天,仓仓卒卒地找到了所谓的气功基地,找到了几位“权威人”,介绍了我人的情况,他们不予作答,也不收留这样的患者,可以说是没什么收获,我很沮丧,决定今天晚上一定返回,离开这个地方。也就是在今晚的列车上遇上了20年前下乡时的一位女友,叫云(前面提到过她)。她与夏瑜都是我的两位初恋情人,这是永不会在我的记忆中抹去的两位女人,这情很容易死灰复燃。

世界上的人大该很少有我这样的旅行。

“由秦皇岛开往北京的107次普快列车已停在始发站内第三号站台,去天津、北京方向的旅客请赶快到剪票剪票上车……”

车站播音员那低沉而柔和的播音像是一逐客令使我猛然觉醒:走,一定走,决不能在这个陌生的地方过夜。

我慌慌张张地随着人站台,活像一个次外打工的。因为同时放剪几次始发车的票,所以内外显得很。又加上天已黑,卧在站内的车厢在苍淡的灯光下失去了它原来的调——黑糊糊地,又红淡淡地,好像还透黄黄的底来(可能由于我视觉的原因)。一时间又分不东西南北,我只好在慌中慢下步来,挨条车厢前查找那列半途还要扔下我的列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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