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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部分阅读(3/7)

家,那个事件后,云舅舅把她接到港城,她舅舅是一家大公司的董事长,并想派她到公司在新加坡的办事工作。明年先送她到北京一所大学修外语,这段时间让她暂时休息一阵云这次到秦皇岛找她姑家的一位表,但由于很长时间没联系了,表搬家了,她无兴再去查找,便乘上了这次去北京的列车,到北京家看望母亲。

我告诉她,我到天津下车后再转车回山东去……

她听到这里,好像没听明白我说的什么,抬起,满脸泪痕地望着我,像是在对我行一次重新认识一样。我掏一块手绢为她着那还未涸的泪痕,她很服贴地任我的手在她的脸上轻着。

在我使尽浑解数地安和劝导下,她的心情有些平静下来。她又开始向我倾诉她的婚姻……

她对她的婚姻不满意,她的丈夫对她来说很不理想,她又开始述说,一度沉浸在痛苦的回忆里……

列车在继续运行,我们继续谈着。

我们互相谈论着对婚姻、情,对男人、女人,对家等问题的看法,我们谈得很投机,谈话的兴致一度使云似乎从痛苦中解脱了来,兴致地谈了她对上述问题的一些认识和观。当谈到她对理想的男人的看法时,她说:

“……内在的尚气质型的男人太少了……即是亦舒推崇的那些沉稳、毅、冷静、宽容质量风范不备,以情、幽默、细致、温柔而代之的男人也不多见……我理想中的男人要吗就备:生当人杰,奋斗成名成家的志向;要么应备:人往走,图腾仕途和经济的雄心;要么应备:有养我浩然之气修得独善其的超脱,作为大多数凡人来说,后者更为可仰,即是那些终生未达到什么而仍清心孜孜者更可敬其为男人……其实我并不是那幻想浪漫的女人,我心中没有白,更没有傅家明、勖存姿,不追求裹裘衣,驾乘法拉利……”

听她说到这里,我无奈地和她开了一句玩笑(我知好文学的女人尤其是偏执于文学就是生活的女人往往会把各类作家作品中的情观念当作自己生活的实践,到来往往陷情的理想化并不能自):

“你呀,其实很简单,你就像一只鸟,那丽而珍贵的鸟,这鸟是不能拿到集市上去买卖的,你需要那些初生犊不怕虎而又喜捕鸟的孩,到天的田野或树林里去捕,去诱捕,去戏捉,是吗?”

她微笑了,云把手从我的手里脱来,不自觉地向我的脖方向伸着,但随即又慢慢地放下了,略带些气地说:“你不是还差捕住我吗?其实你还真没捕我,是我自己主动钻到你网里的,但没钻去,再想钻时,你收网了……”

这不能不使我又回到20年前上山下乡的那段岁月。我们20多人被编队在一个青年组来到了一个远离城市的山村。当我们下了车背着行李走知青院的一瞬间,我被一位女孩引了。这个女孩就是云,这是名时我记下来的。其实当年她并没有什么很特殊的地方,但我觉得她周透着一一般女孩所不有的魅力——这可能就是艺术。

我们真正相识是在一次知青们自娱自乐的晚会上,会场就在知青大院。大队为我们提供了四盏汽灯,一时间整个知青大院充满了一廉价的浪漫。我们各显才能,有唱有的、弹的、拉的一时间大家都消除了初到山乡的忧郁。当云用她手风琴拉一首《白桦林》时,请求一名男生为之伴唱,这时只有我自信地走了来,用男中音动情地随她熟练的手风琴的旋律唱了起来。

后来我们相识了。劳动之余,我们常相约来到村后的小山上,松涛中漾起那首《白桦林》。后来我们相了……就是这情伴我们度过了那个非常艰苦的知青生活。这纯洁的关系,被一名公社发现了。他以我“”不好为由而云大量的“政治”工作。当我发现天真的云开如疏远我时,我便主动地回避了。后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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