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这场病，谁都知我一定还在孜孜以求呢。

5.外人的光

新的学期又开始了，我的病基本上也痊愈了，但仍需调养和治疗。为了更加稳妥不留下什么后患，劲雄刻意请学校医务室的老师吃了顿饭，并再三叮嘱秀辉代他好好照顾我。

由于劲雄实在担心我的，来往学校频繁了许多，我们的情也因此公之与众。在同学们面前，我私生活的面纱化为了空气，我了本来面目。很多同学非常吃惊，他们没想到一直安分守己的尚小晴原来早就在暗地里彩蝶飞舞了，而且那个人还是一个大她许多的暴发，没什么文化。一时间，有关我的话题在我们班里沸沸扬扬，大家众说纷纭。羡慕的说：现在社会是越来越需要金钱了，只有情是不够的，现实生活中的每一个角落都离不开钱。尚小晴的选择是正确的，荣华富贵的生活毕竟是大多数女人一生所追求的目标。如果不是为了质生活，那么我们这个关闭已久的社会主义国门为什么会在改革的风之中打开，还大力倡导开放呢？鱼和熊掌不能兼得，选择质生活就要相应地放弃一些神生活，毕竟现阶段的社会现象是脑倒挂。有知识有文化的一族，像我们的教授，有的几乎和我们学生一样贫穷。但是，大分同学持反对意见，有的人甚至对我的人格都产生了轻视。他们说：没想到一向冰清玉洁的尚小晴，原来她那清都是给别人看的，实际上她的选择证明了她比我们还要俗气，她连情都可以卖，把自己廉价卖给一个没有文化的暴发，这目光短浅的选择，日后一定会让她吃苦的。

人们的评论不时传到我的耳朵里，最让我不能理解的是，无论是赞成的还是反对的，他们所看到的都是一表面现象。真正的情是没有什么份地位的低之分的，这一谁都知，可是到我上，他们就不能往去想一下，这让我对很多同学的智商产生了怀疑。

这个学期是朱自云在校的最后一个学期，而且大分时间还要到社会上去实习。开学不久，有一次劲雄来看我，往走的时候正好迎面遇上朱自云，这是他第一次看到他的情敌——劲雄。

第二天，他就跑来找我，说要和我谈一次。那天天气格外晴朗，天空蓝得犹如涂上了一层颜料，一丝云彩也见不到。我的脸上挂着凝固的笑容，使我到非常不自然。我想此时我这张脸一定很难看，也十分可笑。最可气的是我为我这张脸到尴尬无比时，朱自云的那双雪亮的睛却分毫不离地跟着我的脸转。

他说：“我上要去实习了，很长时间才能回来，回来后也很快就要毕业。离开这个校园，再见到你的机会就少了。有时候，连我自己都不理解自己，在你的面前我碰了无数次钉，你连一丝机会都没给过我，我应该不再有什么奢望了，我应该知难而退。但是我就是不到，特别是昨天我见到了你的那位，我觉得我有必要和你谈一次。他给我的第一觉就是——你们并不是一路人。他上挂着暴发的明显特征，这一不需要和他谈话，从外表就看得来。档西装、级鞋、领带发型都足以说明他要把自己包装成一个现代贵族。正是因为这夸张的包装，才更明显地暴了他空的内在，以外表的富有来掩饰腹中空虚，这人其实很浅薄，只需和他往几天就能完全读懂他。我觉得和这样的人厮守一生你会很寂寞、很无奈、很空虚、很后悔你现在的选择。小晴，你相信我，你和他不合适，有一天你会后悔你醒悟得太晚了。”

我有些厌倦了，我不想听他再诋毁劲雄，于是很不可气地打断他的话。我说：“情只能是两个人之间的事，其中的滋味只有当事双方最清楚。世界上的人三教九，不可能完全是一类，但是哪一类人中都有优秀的和伪劣的。暴发是我们这个时代的产，他们的人品也是参差不齐，难他们其中就不能有几个有内涵的吗？他们毕竟走在时代的前面，为我们这个社会创造了经济价值，在这个时代中脱颖而。正是他们的与众不同才引起人们的注意，正是他们创造了经济价值，过上了富裕生活，使我们对我们这个社会对我们未来的生活才充满信心才更有希望。他们在暴发的过程中，大多数人都历尽艰辛和磨难，同时还要忍受很多无奈。他们和我们一样都是人，既然是人，他们懂的就不仅仅是赚钱，他们也需要情也懂得。别的暴发什么样我不太了解，至少徐劲雄——你见到的那个暴发——我的恋人他是这样。我认为他不仅懂得，而且对情非常执着，非常专一。在你不完全了解他的时候，我希望你不要对他枉加评论。”

我本以为我的这番话会让朱自云很尴尬，没想到他反而笑了起来，他说：“小晴，没看来你的才可以当律师了，而且还是个痴情的律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