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我在一起你真的觉得快乐吗？〃他望着她，双眉痛苦地纠结在一起。

〃当然！〃余菲肯定地回答。

〃我怕……〃饶焰枫的脸越发苍白，他垂下，不敢看她，〃我怕你很快就不会这样说了。我今天才发现，我对你的了解是那么少，你在我面前从没今天这样活跃，你总是那么安静地呆在我边，什么不满都没有。但其实……你是需要闹的，你喜玩、喜运动、喜一切有趣的活动，这些我都不能给你，我试着适应这觉，可是，我很难作到。跟我在一起，终究有一天你会觉得闷、觉得累，我恐怕……不能为你再改变什么了，而你已经为我舍弃了太多，我觉得很难受！我是的，也是自私的，一向安静惯了，完整的你……〃他困难地吐最后几个字，〃我很难接受。〃

余菲的睛瞪大了，她焦急地说：〃你不要这么说，我真的觉得跟你在一起没什么不好的，有时候是好象缺少了什么，但我还是喜你！我想我可以适应你，适应你的生活方式。〃

饶焰枫难过地说：〃我就是不想你为我改变太多，改到不像你自己！〃他抬起手想要抚摸她的脸，却又迫自己放下来，〃我一直在想，也许是我防碍了你，我被你的朝气和活力引，却在潜意识里无法接受，我希望你就是你，却没给你表现自己的机会，也很难给你这样的机会，看到你今天那么兴我才明白你已经压抑太久了！总有一天你会受不了的，如果现在离开可能会……好一……〃

余菲呆在那里，说不话，良久，她呐呐地问：〃你这是什么意思？〃

〃让我们……分开来再考虑清楚。〃饶焰枫别开脸。

〃你……〃余菲激动起来，〃我们不是说好了有什么问题就一起解决吗？你怎么自己就下了决定？是不是你觉得跟我在一起很累？〃

〃可能……我们真的不合适。〃

〃这说得什么话？你不是也说了要持的吗？〃

〃我不想持到最后得到一个不像你的你，但是，完整的你我又无法接受。〃

〃我不在乎！为你变成什么样我都不在乎！〃

〃我在乎！我心痛！〃饶焰枫忽然转回脸，〃你离开我吧！〃

余菲又呆在那里，很久之后，她一个字一个字地说：〃说过持就应该到，给我们自己十分钟，如果十分之后你还是这样想，我就……离开你！

时间难熬地过去，过了十分钟又过十分钟，一直不看表的余菲只是等待着，等待饶焰枫的一句话，但他始终不开，顽固地沉默着。终于，余菲等到心灰意冷，她苦涩地说：〃情真的那么脆弱吗？辛辛苦苦地建立起来却只要一个念就可以摧毁！〃她艰难地转，脚有千斤重，〃再见！〃

第56节：十六、一念之间（5）

〃菲菲！〃饶焰枫猛然拉住她的手腕。

〃什么？〃余菲不肯回，〃不是你说要分手吗？〃

〃我舍不得你……〃饶焰枫情不自禁地脱而。

余菲转脸，看到他中的泪，她无法自制地扑他怀里，伤心地哭泣着说：〃你怎么这么坏？你怎么这么狠心？你怎么说得那么伤人的话？你知不知你差就把一切都毁了？〃

〃对不起、对不起……〃饶焰枫抱她，喃喃地说着，不停地吻她被泪打的脸，自己的泪也落下来，和她的混在一起，〃我错了！我以为我放得下。我舍不得，我一也舍不得，如果你真的离开我我会受不了的！〃

〃以后不许再说这样的话！〃余菲哭得一塌糊涂，〃再说我就真的离开你！〃她的心痛得不能自己，一旦回到他怀抱里立刻全得没有一丝力气。

〃不会了！不会再说了！〃饶焰枫把她搂在怀里，任她哭个痛快，他心里的影被她的泪冲得一二净，更明确地到了植在彼此心底的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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