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小伊在“心”这个角上乎所有人预料（当然更包括她自己）的表现，给了steve大的鼓舞，他开始着手更改剧本。几天之后新剧本发了下来，前半已经完成的多个场景，只保留了有代表的三分之一（夏小伊对此暗暗松了一气，因为那里有不少*的、背特写，她本来就非常不好意思）。而在后半，则加添了更多新的戏份。

由于远的这一席话，让夏小伊不由地开始注意起葛幕风来。她留心听其他人的闲谈，旁敲侧击地打探葛幕风的情形——关于那家伙，有一个词她听到的最多：“何飞第二”。

“不要这样！”远猛地把脸转了过来，怫然变，“不要讲这白痴话！你本就不懂没有才能的痛苦！你知什么？真是……真是在福中不知福……”话到末尾，远虽刻意压低了声音，却依然满是凄厉苦涩的味。

夏小伊余怒未消，地假笑了两下，双手环抱讽刺：“原来这还是葛大爷看得起小女我了？原来是我不识好歹？与其给人平白无故当成气筒，我宁愿自己没有什么‘才能’，至少净净的！”

机以及周遭的一切全都消失了，天地间只剩下她和她自己互相对视。夏小伊什么都听不到，什么都看不到，无论是场边惊讶的呼叫，是steve搭在摄影机上几乎痉挛的手臂，还是葛幕风突然发白的脸……只有她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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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将是一个预言，关于男人和女人的预言！”steve定地说，满面红光。夏小伊翻看着手中的剧本，发现后半很多场景只有寥寥两三句提要，其余都是空白。

“……这个角已经改变了。”steve声宣布，“她不仅仅是一个‘’符号，在后面她将外化成一个‘女’的符号！”

“……好极了，”许久之后，他虚脱般对局促不安的夏小伊了一个变形的笑容，“你真他妈的好极了！”

“你笨哪你！你已经抢光了人家的风，还说这话！”远不住数落她，很有恨铁不成钢的意思。这些日以来，他们的关系已经相当熟悉了。

当她回过神来，醒悟到自己正在演戏的时候，四周已一片可怖的静寂。steve仿佛是慢镜里的人，他停掉机，用手哆哆嗦嗦地去袋里掏手绢，反复拭额上本就不存在的汗。

“为什么？我又没有得罪他！我不得离他越远越好。”小伊撇撇嘴。

“你觉得怎样习惯就怎样演，”steve用手指在她的剧本上弹了一下，“这戏的成败就看你了！”

“他‘无可挑剔’？！”夏小伊几乎都要起来，“你又不是没看见他怎么对我！”

“心”将以各式各样的面目现：丁十一的同事、上司、邻居、直到心理医生和最后的女护士，她和那些角的原本扮演者替现，营造一烈的神错和时空混淆的觉。

“……你是不知，这个戏原本是为了他量打造的，steve先前不知找了多少个女演员，可全叫他给否了！得steve最终找来了你，他才无可挑剔。”

夏小伊一怔，当即住了。远也发觉了自己的失态，他很快地叹了气，站起来：“抱歉，小伊，”他低声说，“你休息会儿吧，要开工了……”

“……小葛吃醋了哪！”又一天，休息的时候远照例和小伊闲聊，忽然这样说，那笑容有诡异。

“……何飞是谁？”于是她装作无意的问剧组里的另

远把转向远葛幕风的方向，发现对方竟然也正在朝这里张望。葛幕风发现了远的注视，急忙把脸转了回去，远也就回过，这一次，却没有看向夏小伊，而是盯着一旁的地面。他轻声说：“葛大少才懒得理会没有才能的人……”